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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行、不行……
&esp;&esp;闻喜绷着背急切地按住了他的手,声音艰涩:“可以了哥哥、我……”
&esp;&esp;“要消毒。”席白钧打断她,面无表情的抬眼看她,目光冷冽如冰,闻喜按在他手上的力道,瞬间成了摆设。
&esp;&esp;下一秒,一切照旧。他继续擦拭起来,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节奏,不轻不重的,却该死的精准。
&esp;&esp;而他手上的薄茧,此刻竟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让她浑身发软。
&esp;&esp;闻喜蹙紧了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不由自主地浸满了水雾,呼吸渐渐乱得不成样子。
&esp;&esp;席白钧垂眸盯着她蹙紧的眉眼,握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腿上的柔肉触感软得像团轻飘飘的云絮,稍一用力就要从指缝里溜走。
&esp;&esp;下一秒,他又骤然停住。
&esp;&esp;“哥哥……”闻喜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轻轻发颤,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神色茫然。
&esp;&esp;“需要帮忙吗?”席白钧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也变得像深不见底的旋涡,深邃危险。
&esp;&esp;闻喜猛地回神,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闷闷的:“不用,哥哥你松开……你不用,不用管我,等过会我、我会自己好的。”
&esp;&esp;“是吗?”席白钧低低地应了一声,指尖却反而又收紧了些。
&esp;&esp;闻喜细细地抽了口气,声音里染上了些哭腔,带着哀求的意味:“哥哥,我不要你帮忙,我真的不……”
&esp;&esp;话音未落,剩下的话,尽数被吞没在喉间。
&esp;&esp;羞耻、惊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冲得闻喜头昏脑涨思绪发飘,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的顺着眼角滑落。
&esp;&esp;随后她感到有个湿软的东西,快速擦去了她的眼泪。
&esp;&esp;不知道是什么……
&esp;&esp;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席白钧在她耳边问,问她以后会不会改。
&esp;&esp;她攥着他的胳膊,哽咽着点头,一遍遍地答应,会改,一定会改。
&esp;&esp;可具体要改什么,具体问她,她又说不上来。
&esp;&esp;回答不上来就是在撒谎……
&esp;&esp;汹涌的快意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闻喜腰肢紧绷,视线涣散间,只看到席白钧手腕上那只腕表的蓝钻,在昏沉的车厢里不断闪着刺眼的细碎光芒。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闻喜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esp;&esp;鼻尖萦绕着一股晦涩冰凉的气息,而席白钧的腿上,也湿漉漉的。
&esp;&esp;席白钧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湿痕。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还圈在她的腰间,几乎是当着她的面,做完了这个动作,坦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esp;&esp;闻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敢吭声,只能僵硬地坐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esp;&esp;“回家吧。”席白钧这次没有问她的意见。
&esp;&esp;闻喜也没什么反对的,反正现在这个样子,外面也确实没地方能呆了。
&esp;&esp;她轻轻嗯了声,挺了挺有点发酸的腰,然后小声说:“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esp;&esp;席白钧垂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地问:“是吗?”
&esp;&esp;闻喜用力点头:“真的哥哥,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了。”
&esp;&esp;她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润,眼角也泛着湿漉漉的绯红,像是被情潮浸润过,又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esp;&esp;
&esp;&esp;闻喜走后,房间里只剩一种古怪的安静在几人之间流淌。
&esp;&esp;关烨是第一个打破沉寂的。
&esp;&esp;他抬脚踢开脚边的枕头,从角落捞过自己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深v领西装,胡乱套在身上,领口歪歪扭扭地敞着,露出肌理分明的大半胸口,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刺眼的抓痕。
&esp;&esp;他掀了掀眼皮,散漫的目光扫过屋里的那,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esp;&esp;呵。
&esp;&esp;好样的闻喜,你真是好样的!
&esp;&esp;他视线慢悠悠地在每张脸上逡巡,心里不禁嗤笑。
&esp;&esp;就这?
&esp;&esp;长得确实都能看,可也就堪堪够着能看的门槛罢了。跟他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esp;&esp;目光掠过简随星时,正对上那人唇边惯有的笑意,孱弱里神态里夹杂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郁,看着就让人膈应。
&esp;&esp;关烨扯了扯嘴角,无声冷笑。呵呵,神经病一个,回头该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把这人拖走才是。
&esp;&esp;再瞥向江以贺那张骚里骚气的脸,关烨直接嗤笑出声。
&esp;&esp;花里胡哨的衬衫敞着三颗扣子,身材就那样还敢露?呵呵,装模作样的贱货。说难听点,就是蝴蝶牌的狗皮膏药,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就是垃圾。
&esp;&esp;视线落在席玉锦身上时,关烨笑得更厉害了。
&esp;&esp;瞧瞧那双眼,肿得跟核桃似的。呵呵,蠢货,纯纯的蠢货。
&esp;&esp;按理说,这屋里唯一能称得上他劲敌的,也就只有席玉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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