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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怯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糖,连带着谢怀璋的手指也一起握紧了手里。
手指被人捏在手心里的一瞬间,谢怀璋的心尖陡然有些麻。
雪怯只觉得带着茧子的手指有些碍事,把巧克力拿过去松开手心里的手指。
对于对象这件事情她并没有一个完整的认知,她只知道结婚是要一辈子绑在一起的。
而处对象是可以分开的。
雪怯眨巴眼睛,只要跟谢怀璋处对象就可以有这么多好东西,那等她把谢怀璋的东西都拿走后再分手。
不是就既不用和谢怀璋结婚,还能拿到这么多东西了。
“好,但是你不能让别人知道。”
巧克力香醇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嘴里黏糊的糖果让她说话时的尾音都不自觉拖长了几分。
谢怀璋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雪怯是在跟他撒娇吗
“好。”
雪怯不敢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要是她爸妈知道了,肯定会说她的。
她指使着谢怀璋,让人把东西偷偷放进她的房间里。
谢怀璋拿着东西,红着耳尖踏进了雪怯的房间。
不大的房间里却很是温馨,土墙上贴着报纸,干净整洁的床铺上还摆着雪怯的小箱子。
雪怯高兴地把那些东西塞进自己的小箱子里,但东西太多,放进去了几罐水果罐头和一些糖果就放不下了。
她有些苦恼,毕竟把这些东西放在房间里太过明显,她妈看到了绝对会追问来源。
谢怀璋眼神躲闪,鼻尖全是雪怯身上的香味,身体的异样让他怀疑自己那天吃下去的药药效还没过去。
雪怯不舍地看着那些东西。
谢怀璋喉头滚动,润了下嗓子,才开口说道:“要不我先帮你保管着,等你想要了来找我我给你拿好不好。”
他是有私心的,雪怯是个没心没肺的,如果没有什么事肯定不会来找他。
有了东西在自己这里,雪怯肯定会时不时来找自己的。
雪怯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好点点头。
还对着人警告道:“你不许偷吃!”
谢怀璋机械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钱票。
“这些是我的零花钱,都给你。”
雪怯抓着钱,总算对着人有了句好话。
“谢怀璋,你真好。”
对于能给自己好东西的人,雪怯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一句话落到谢怀璋的耳朵里,却让男人的声音更加暗哑了起来。
“那有奖励吗?”
雪怯愣了下,轻咬着嘴唇。
谢怀璋是村里条件最好的知青,他那里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白嫩的藕臂攀上男人的脖子,雪怯踮起脚也没能够到,埋怨地斥责着谢怀璋。
“你低一点啊。”
谢怀璋根本无法思考,雪怯粉嫩的唇瓣近在咫尺,说话间温软的香气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握住雪怯的腰,低头弯腰,喉头滚动。
雪怯腰间的软肉被男人掐住,她蹙起眉觉得有些痒,松开了谢怀璋。
“你干嘛!好痒。”
被推开的谢怀璋神情呆愣,手里空空的感觉让他蜷缩了下手指。
目光紧紧锁定在雪怯的唇缝上,干涩的喉咙好半晌才说出了第一句话:“乖宝。”
他凑上前两步,呼吸有些粗重。
“乖宝怎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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