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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追我就不行吗?”山本武问。
彭格列的雨之守护者将目光落在雾岛光希颈间围着的围巾上,没多说什么,也没打算主动松开手。
【阿纲说光希选择了港口黑手党,那那边大概就是个能令他感到开心的地方……】
山本武唇角的弧度浅淡了些,他的目光逡巡下落,最后落在雾岛光希的腰上。
白色的毛衣给他明显大了一号,山本武刚才一握才发现不对劲。
【可他要是开心,怎么比起以前更瘦了】
“当然不行。”雾岛光希神色古怪地看他。
也许是还记得山本武的手是用来握剑的,受伤了会很麻烦,雾岛光希没像之前反拧太宰治的手一样拧他,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快点松开,不然自己就真的打他了。
山本武扩大了唇角的笑容。他听话地松开手,没因为这点威胁而生气,只是像很久未见的朋友那样和他寒暄道。
“好久不见,光希。”山本武说,“次郎和小次郎都很想念你。”
雾岛光希一低头,这才发现被山本武称为[次郎]的那只匣武器——不知道是秋田犬还是柴犬的黄色毛茸茸卷着尾巴,正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
藏身在暗处的中原中也没说话,但他眯了下眼,在发现雾岛光希动容了一瞬,脸上出现似乎对那只不知道哪来的狗很感兴趣的表情后,隐约嗅到了类似梦野久作身上那种绿茶的气息。
中原中也想:【谁啊】
【他不会要当着我的面挖墙角吧?】
和狱寺隼人那个不会说话,总是被雾岛光希惹得跳脚的人不同,山本武从十四岁开始就想“挖墙脚”,只可惜狱寺隼人防他如防贼,好不容易和上初中的雾岛光希澄清自己没有接近谁谁就倒霉的特质,光希的记忆就被阿纲封印,就算爽朗如山本武,一夜打到解放前后,手握时雨金时的少年也不由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生动诠释了什么是“真的没招了”。
“所以是为了和高濑会的人交涉?”听到雾岛光希的话,山本武转头看向自己肩膀上心虚地别过脑袋的雨燕,“那刚刚是不是应该留那个人一条命?”
“……没关系。”雾岛光希道,他从街边的商店买了个行李箱,然后拖进刚才的巷子里,将地上被中原中也打晕了的男人塞进去,“有一个活的就行。”
然后就发现箱子买小了,有点塞不下。
雾岛光希思索了一会,抬脚把对方的小腿骨踩断后,总算塞进了箱子里。
青年的毛衣柔软,鼻尖因为入冬的天气而微微被冻红,行为却残暴无比,像个十成十的反派。
山本武看着他,无声地笑了笑。
【他的眼睛怎么了?】
也许是注意到雾岛光希伸手触碰箱子时,因为空间差异造成的误差,山本武注意到了雾岛光希眼睛的问题。
指尖从拉杆上划过,青年自己似乎也有些诧异,然而山本武并未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拎起了箱子。
“彭格列在日本建造了地下的基地。”山本武道,“本来是要把老爹他们接去的,但老爹闲不住,白天还是在竹寿司工作。”
次郎一直在雾岛光希腿边转圈。雾岛光希看了看自己的箱子,又看看山本武,最后说了一句:“它在干什么?”
山本武满脸无辜:“大概是想要你抱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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