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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雾岛光希又好奇地看了碧洋琪一样。
可碧洋琪垂眼,嘴上回答狱寺的话很无情,心里想的却是温柔地:【隼人要是能交到朋友,那就太好了。等他知道他母亲的真相,大概会憎恨我和父亲吧】
雾岛光希因为这句心声感到不明所以,但小朋友的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跳下凳子,很快就拉着面色虚弱的狱寺隼人跑出了厨房,玩所谓的捉迷藏。
狱寺在陪他玩这方面很敷衍,雾岛光希在衣柜里藏了足足一个小时,约定好会来找他的狱寺隼人才慢悠悠地打开衣柜门。
雾岛光希出来的时候,他母亲结婚时的头纱恰好落在了他头上。小朋友银色的长发被笼在其中,他好奇地研究了一会,想象着母亲带着这个头纱的样子,下意识地问狱寺隼人好看吗。
狱寺隼人红着脸,拉着他的手,护着他从衣柜里跳下来的时候骂了声他句“白痴”。
【……也不是特别好看】
小时候的雾岛光希没生气,也没回答这句,只是微微歪了下脑袋,视线从同样是小不点的狱寺隼人耳边划过,看向自己倚在门框处的另一个朋友。
朋友朝他笑了笑。
“但ghost就说很好看。”雾岛光希这样说道。
小不点狱寺愣住,他顺着雾岛光希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和“ghost”这个名字一样,那似乎是只有雾岛光希才能看到的,幽灵一样的朋友。
没人相信雾岛光希每天提起的有关“ghost”的话,直到他七岁那年,狱寺隼人离开日本,斯库瓦罗又因为叛乱的事暂时被扣押在了瓦里安。雾岛光希和房间里的母亲说要和“ghost”一起去送狱寺,一送就是一个月。
雾岛光希最后是被回家时发现他消失了很久的斯库瓦罗抱回去的。他那时的精神有点崩溃,模糊中隐约听到斯库瓦罗在和医生说什么“戒断”,什么“不择手段”之类的,接着又是斯库瓦罗和母亲的吵架,他们在议论什么“玛雷指环”,什么“ghost”不是幽灵,是火炎的集合体,由于纯度很高,因此也只有会使用火炎的人才能看见。
雾岛光希对于自己失踪的那一个月的事情,到现在也不是很记得清。
他只记得“ghost”的眼睛下方有个倒皇冠的标志,ghost的头发也是淡淡的银色,嘴唇一张一合,身上带着棉花糖的香气,笑得狡黠又漂亮
——阿莱西奥。
他说。
——如果我得不到幸福,你也不能得到幸福。
雾岛光希冷汗淋漓地从睡梦中惊醒。他的耳边回荡着这句轻柔的,仿佛是情人耳边呢喃的话,心如擂鼓,却从中感受到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然而等他冷静了一点,就看到了床边站着的降谷零。
“做噩梦了?”降谷零皱眉,动作自然地伸手,指尖蹭过他脸上汗湿的碎发,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刚刚一直在念[ghost]这个名字,这是谁?陷害你的人吗?”
雾岛光希愣了下,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却怎么样都记不起来了。
就像有人将那些痛苦又恐怖的东西,连同他的情绪,一起封印在了他脑海深处的宝箱里,雾岛光希不知道箱子上的密码,也不知道怎么打开箱子,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能和缺了一块的自己和平共处。
【……看起来不是,所以只是单纯的噩梦?】
和降谷零的关注点不同,雾岛光希看了眼墙上的脑中,震撼地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快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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