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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什么了?”
“嗯?”
姜婵被掐得生疼,但这会儿却无法开口。
她比谁都清楚,要是说出去了,她就这么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她想活!
她的年华才刚刚开始,她还不想死!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许久,许久。
“我……”姜婵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我愿意。”
听见这话,戚雯猛得甩开她,转身就走。
“咳咳——”姜婵被甩开,腰间正好撞在桌角,疼得她眼泪瞬间迸发。
只是不知道这泪水中,到底是疼痛占得多,还是为自己未来命运的不满多。
这头,戚雯站在廊下,对屋内的咳嗽声充耳不闻。
她招来一旁的小丫头:“将备好的药拿来。”
小丫头应下,正要走,却又犹豫了:“殿下,那药霸道猛烈,姜姑娘身子有些弱。不如缓两天?”
她看着戚雯对姜婵有些上心,虽然害怕,还是战战兢兢地说了。
“不用了。”戚雯挥手,看着院子门口匆匆而来的贴身侍女,抬步离开。
“府中为奴的规矩,该如何就如何。”
第5章
#戚雯#
长公主府中,姜婵十分不甘地喝下那碗黑漆漆的哑药。府外,伪帝畏罪自杀的消息传遍了天齐。
伪帝登基这两年,天灾不断,各地起义频繁。再加上即位存疑,又有谋杀先帝的嫌疑,罪名都不需要戚雯刻意去找了。
甚至消息一放出去,百姓莫不拍手称快。
戚雯听着消息,倒也不惊讶,挥退报信的侍女,随手落下一子:“你不正,他也一样。”
七皇子戚珏似乎没想到姐姐会这么说,有些局促:“他……二哥毕竟是父皇生前最喜欢的儿子。如今这样,倒是…”他摇了摇头。
戚雯挑眉,扔下手中未落的棋子,端起茶杯冷哼一声:“怎么,你同情他?”
戚珏一听连忙摇头:“当然不。”他是傻了才会去同情贵妃一脉。
“没有就好。”戚雯当然也知道不可能,只是她一贯这么说话。
“如今外头基本太平,登基的事,你怎么想?”戚雯见戚珏只顾等着棋盘,不得不自己开口。
先前礼部递上来的日子,戚珏并未表态。
戚雯借着茶杯遮掩,抬眼看了他一眼。
戚珏正捏着一枚棋子对着棋盘沉思,隐隐能看见他额头的汗。
戚雯垂下眼眸。
这个弟弟……总是这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戚珏看了许久,终于落下手中的棋子,似乎长松一口气,含笑地看向戚雯:“登基之事,皇姐说了算。”
说完,见戚雯凌冽的目光射过来,他又缓了缓:“说起来,皇姐即位之后,丹阳那边……”
戚雯的脸色完全沉下来,她放下茶杯:“丹阳如何,是我的事。你自管登基就好。”
说完,许是察觉这话语气太过生硬,两人好歹相互扶持这么多年,戚雯叹了口气:“我无心皇位,你当知晓。”
戚珏颇有些尴尬:“皇姐……”
戚雯无心皇位,甚至从一开始就约定事成之后由他即位,戚雯辅政。但他们能从丹阳一路打到京都,逼得伪帝自尽,八成的功劳都在戚雯。
他比谁都清楚。
因此,让他即位,他总觉得心有不安。
就像他抢了本该是戚雯的东西。
“我看了礼部选的日子,依我来看,登基越快越好,你意下如何?”戚雯打断他。
他的意思她不是不知道,但戚雯看来,两人身为亲姐弟,不必说太多。
戚珏被她一打断,倒也没有先前的不安和犹豫了,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免得夜长梦多。”
戚雯就料到他会答应。
“既然如此,也该准备起来了。虽说是大事,但事发突然,就不请西池、北渊、阁邱观礼了。”戚雯喝尽杯中最后一口茶水,示意侍女不必再添,这才落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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