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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还未结束（第2页）

“但无论如何，任你们如何挣扎——基沃托斯的毁灭已经成为了定局。”

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老师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随后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而此刻在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和复杂：

“白子，难道你被——”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因为那个黑色的白子，已经极其轻微的摇了摇头。

“老师大概以为我被色彩操控了吧。”

她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波动，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虽然这样想的确会让您好受一点……”

她停顿了一下，但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眸中却仿佛有某种极其古老的光泽一闪而过：

“……但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的意识，也是我的本质。”

“砂狼白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将世界引往冥界。”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迟疑，也没有任何的动摇，仿佛那是一个她早已接受了不知道多久的事实。

就好似这就是她存在的基石，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一般。

“这个职责，当砂狼白子——也就是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而确定的未来不会改变——这便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的语气是那样笃定。

但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她的声音却忽然软了下来——就像是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在不经意之间些微的松动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的老师，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像是她这个存在应该拥有的情绪，

那是某种疲惫，某种无奈，某种深深埋藏在那些暗色气息之下的、软弱的东西。

“……不过，我不想伤害老师。”

她的声音低下去了几分。

“所以我希望您……能悄悄地离开基沃托斯。

因为这样的话……至少能让我避开那个，那个由我亲手向您开枪的结局。”

她停顿了一下，就仿佛将那句话说出口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但然后她便用更轻的声音补充道：

“没错……最初迎接老师，以及最后送别老师——这应该就是我存在于此的职责。”

她说完了。

然后她安静地看着老师，好似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老师并没有立刻说话。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废墟的气息和暮色的温度。

他看着面前那个穿着陌生的黑色衣装的白子，心中五味杂陈。

面前的这个她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子，不是那个会因为找到一辆新自行车而双眼亮、不是那个会在ootak里给他一堆表情的少女……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但老师很明白面前的这个白子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她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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