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副将小声嘟囔:“本就是三皇子自己偷跑出宫的”
“住口!”
将军刚要怒,只听前排兵卒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我们蹲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暗中观察,听到说进城的士兵“回来了”,我与洛梓弈互望一眼,总觉得其中有古怪。
果然没过多久,县门外的队伍里起了骚动,原因是好不容易归队的士兵居然开始攻击自己的同僚。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们怎么了?”
士兵们看着这些和自己穿着同样衣服的士兵,披头散,形容枯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面目狰狞。
他们呼唤同伴的名字,但却没得到什么反应,这些出城的士兵继续在军队中疯狂撕咬,无差别攻击,队伍乱成一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藏尸洞中见到的一样,这些是骷髅以白玉为器用活人制造的怪物。
“沈将军可是想救人?”空中,骷髅的声音响起:“那就独自一人进城来吧。”
那位姓沈的将军闻言便要提刀拍马闯城,洛梓弈朝玄烨使了个眼色,玄烨飞身而去,徒手拦住马匹。
我与洛梓弈和鬼画姝也冲进队伍里,鬼画姝挥毫泼墨,洛梓弈的锁链击撞,还没等我出手就将那些怪物一一制服了。
“你不能进去,也别再派人进去了。”我直接了当地对沈将军说。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命令我们将军。”一旁的副将呼喝。
沈将军制止副将,问道:“老夫瞧着姑娘眼熟,以前可是见过?”
他怎么和李斐一样都说看我眼熟,本仙子此番可是第一次下凡,哪里会见过他们。
我欠身道:“民女并未见过将军,可可我认识三皇子殿下。”
“哦?”老将军抚须,上下打量我:“姑娘和我们三皇子是什么关系?”
我笑笑说:“我没钱吃饭,是他替我付的,说来也算与我有一饭之恩。”
这话虽然有些避重就轻,却也是实话实说。
将军沉吟半晌:“既是如此,你又为何阻我进去救人?”
“你打不过他的。”我说。
“放肆!”副将道。
“将军身经百战,不会看不出来吧,彭泽县里面的东西,不是人力可以打败的。”我淡定地说。
沈将军也很泰然,说道:“我自然是瞧出一些端倪来的,不过我既然能看出抓走三皇子的是非人之物,自然也可以也可以看出姑娘的这几位朋友也不是寻常‘人’。”
我感到身边的洛梓弈脸色一沉,身子微微摇晃,似乎即将作,联想到在金陵城撞见抬棺队伍,被路人骂说是阴兵过境时洛梓弈的臭脸,他当时的心情也一定不大好。
为避免争端,我抢先一步说道:“将军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你或者是你的士兵进去,无异于送死。”
老将军回头吼了一句:“你们怕死吗?”
得到的回答是整齐划一的:“不怕!”
将军双手按着缰绳说道:“你听到了,老夫一生为大黎王朝浴血奋战,早就将身死置之度外了,但凡因为怕死有一点点退缩,怎么统帅大军?怎么让将士们把他们的命交到我手里。”
我:“”
这将军怎么好赖话听不明白呢?这是逞能的时候吗?
“不是”我耐着性子说:“沈将军,你对黎国忠心是一回事,做无谓的牺牲又是另一回事”
“什么叫无谓?为国捐躯,就不是无谓。”沈将军固执道。
还是他的副将头脑冷静些,问:“你不让我们进去,可是有什么别的救人的法子?刚刚那骷髅可是说了,让将军一人进去,若是不快些,只怕会对三皇子不利。”
我冷哼一声道:“一个逃兵做着将军梦,他怕是要把沈将军骗进去,对他不利才是。”
这时,玄烨主动对洛梓弈说:“殿下,那骷髅并未见过我,我可以化成这位将军的模样,想办法接近他。”
我一拍手:“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成,”沈将军不同意:“怎么可以将三皇子的命交在几个陌生人手里呢?你们可以进去,但我也必须进去。”
我见他如此坚持,又见天色渐渐变暗,上空乌云密布,似有风雨欲来之势,只得答应,但嘱咐道:“可以,但你别擅自行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