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是给贝壳的。”凤镜夜攥紧了掌心要滑出去的手,悠悠道:“但是后面发现,它们很喜欢把贝壳往玻璃上砸。”
毕竟海獭获取食物的天性,就是让它们借助石块或是坚硬的地面与礁石,通过敲击的方式,得到贝壳里头的贝肉,而透明的玻璃似乎比岸边更得它们心意。
虽然海洋馆的玻璃都是特制的、能承载深海水压的玻璃,很多地方也会采用延展性和强度更好的亚克力。但无论是出于观赏性还是安全性,还是最好别让海獭一直砸玻璃。
月见里奏:“……嗯,看样子不用担心这一点了。”
“这批海獭不太习惯喂食,所以游客不能进去互动。”凤镜夜牵着手中已经开始好奇地左顾右盼的人,继续朝海洋馆深处走去,“走吧,现在才刚刚开始。”
走在地势向下的通道中,原本与天光同亮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给人一种正如它的提示牌“深海区”所说那般,深入深海之下的感觉。
明亮的白炽灯变作细心藏在边角处的小射灯,月见里奏仰着头看向通道顶上的星光布景,正感慨设计这里的人美商不错,视野中的天花板便突兀地戛然而止。
从水面之上穿透而来的光在暗流中涌动着,灵动而梦幻地撒在白发少女仰起的面上,绘出明暗交叠的蓝色波纹。而就在这淡蓝色的水光之中,成千上万条沙丁鱼簇聚成庞然风暴,银亮色的鱼身重重叠叠成流动的银色云团,一时不知是鱼群跟着水流起伏,还是海水被这银色的风暴卷起。
月见里奏只觉得,自己应当是一点点睁大了眼睛,才将这在头顶、在周身席卷的银色鱼浪放入眸中。
凤镜夜静静看了一阵,便将目光放在了身旁眼眸微微颤动的白发少女身上。沙丁鱼群时而忽左忽右地翻涌着,便带着月见里奏睁大了的狗狗眼也跟着左右移动。那些细碎的银鳞折射着海中冷柔的蓝光,投射下来时,如跳动在波纹里头的星星,将站在玻璃天幕之下的白发少女包裹在其中。
半晌,月见里奏看着这由细小造物凝聚而成的庞然风暴,喃喃道:“好美。”
凤镜夜看着那银光少女鼻尖跳舞,也颔首道:“很美。”
淡蓝色的水光漫过两人不知不觉紧紧相扣的指尖,一切都安静而汹涌。
“走吗?”
“好,下一个展厅是什么?”
“你的企鹅馆。”
月见里奏:好好好,我的企鹅馆。
“看帝企鹅吗?”
“也有,不过按照顺序应该先是斑嘴环企鹅。”
两人边走边聊,顺着上行的通道一路来到了斑嘴环企鹅活动的区域。这是企鹅族群中,唯一一种在非洲繁殖的企鹅,因此比起冰天雪地的人工环境,反而要给他们留出晒太阳的地方。
月见里奏看着正在以各种姿势晒日光浴的企鹅们,沉思片刻后,指着里头某只蓝背红爪的‘企鹅’,虚心地问道:“那是什么企鹅?”
六千年后的地球和现在已经有了许多物种上的不同,所以她也无法断定,这种蓝白配色、相比其他企鹅有着锋利嘴喙的‘企鹅’,有着什么样的学名。
不只是他们,同样有人在路过时发现了那只不同凡俗的‘企鹅’,好奇地驻足后,很快就吸引了一小批游客停在了窗前。有识货的在路过时看了一眼,当即大声道:“看啊,是中华田园企鹅!”
月见里奏:“哦哦哦哦,原来中国也长企鹅?”
凤镜夜:“……不,那应该是一只夜鹭,这片区域是对外开放的,所以飞过来了吧。在东京非常少见。”
月见里奏:“哦。”
在二人的注视中,夜师傅沉静地屹立于企鹅群中。左右转了转脑袋后,它慢慢竖起了头顶两根雪白的修长羽毛来,并进一步将长长的脖子缩进蓝白色的羽毛之中,看起来神似某种会在阴暗中出没的双马尾生物。
月见里奏凤镜夜:“嗯……”
“去看帝企鹅吗?”
“最近的是海鸟区,要顺道去看看吗?”
“可我没带薯条诶。”
“那我们去看帝企鹅。”
留下了夜鹭师傅继续cos企鹅,月见里奏兴致勃勃地主动拉着凤镜夜往前赶路,很快便直抵帝企鹅馆。
见帝企鹅之中还站着不少帝企鹅宝宝,眼睛亮起来的白发少女三步并两步走到了玻璃前,抬手带着掌心中的凤镜夜的手一起拍在了玻璃上,好奇地看着里头浑身上下灰蒙蒙、毛茸茸的企鹅幼崽们。
“这些也会放归吗?”
“应该不会,这些企鹅都来自其他条件不合规的海洋馆,在此之前已经繁衍过几代了。”
“哦,它们看起来很软。”
注意到月见里奏明显对企鹅很感兴趣,凤镜夜拉回自己被按在了玻璃上的手,转而掏出两张票,在目不转睛的月见里奏眼前晃了晃,翘着嘴角问道:“奏,想去摸一摸吗?”
“想!!”
黑发青年笑着把票交给了工作人员,领着难得对某个事物如此兴奋的月见里奏,朝企鹅馆的后台走去———帝企鹅馆里温度很低,他们要在消毒后穿上特制的防寒衣,才能隔着手套触摸企鹅幼崽们。
寄存好随身物品,给鞋子套上了几层鞋套,走过浅浅的消毒池后,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给他们提来了一把直柄伞。说是后台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几分钟前突然坏了,现在还在往外喷水,去更衣室的路要打一下伞。
“更衣室就在对面,有蓝色推拉门的那间屋子。里面挂着防寒外套,您选好尺码直接套上就好。”工作人员简单地解释道:“我现在出去报修一下,您穿好外套直接出门右拐就好。”
海洋馆的位置本就偏僻,想找人来维修也没办法随叫随到。月见里奏倒是无所谓淋到点水,顺手接过了那把直柄雨伞撑在了两人上头,示意工作人员去忙自己的。
接伞接了个空的凤镜夜:唉。
本来想把伞递给更高的那个男生的工作人员:“……哦,好。”
“你靠近些。”月见里奏把身边的人往里头扯了扯,一边调整着姿势,一边认真地思索道:“肯定有一种方法……”
一会儿手臂被抱住又松开,一会儿腰被揽住又松开,凤镜夜这么在原地被动地被研究了半分钟,见白发少女始终没有放弃伞的主权后,终于忍不住行动了。
“拿好伞。”
“嗯?”月见里奏抓紧了手里的伞,看着眼前突然弯腰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腿弯一紧,整个人便骤然在拔高的视野中被凤镜夜打横抱起,半坐在了他的怀中。
月见里奏:“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姝上辈子为爱所困,错信渣男,皇权旁落,做了一辈子的傀儡女帝。重活一世,她只想断情绝爱,快意恩仇,手刃仇人。萧少钦上辈子心悦云姝,却又眼睁睁看着她所嫁非人,悔恨不已。重活一世,他只想攻略云姝,护她一生平安喜乐。于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指婚前夜,萧少钦将云姝压在墙上,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上去。事后,他不怀好意笑道...
...
壁橱里,一个个头不高却很健壮的年轻拉丁肌肉男孩滑跪在地上,撅着肉壮浑圆的屁股,上半身完全贴在墙上。看得出,他是手撑墙壁岔开双腿站着被那个黑人壮汉操的,最后终于被操丢了魂,软绵绵地顺着墙壁滑下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那壮硕的双臀中央果然已经肠肉外翻,粘稠的淫水混着乳白色的精液潺潺流到了地板砖上,墙壁上喷溅着大量的精液,从分布来看这家伙被活活操出浆四五次。现在他顺着墙壁滑跪下来,壮实的胸前和脸上都一路擦抹,被涂上了自己的雄汁。这个拉丁肌肉小子眼神空洞迷离,瞳孔扩散,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显然被操傻了,没有个半个小时应该恢复不过来。...
老公,我在外面吹牛说有10套别墅!男人递给凌一默一打房产证晒出去,名字都是你的。老公,我和别人吹牛说有10辆豪车。购车单给你,名字是你的。老公,我和别人吹牛说,下一届...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郁雾只是因为不想当牛马,重新回归直播事业,竟然惹得众大哥们相继追捧。世人都没想到,有一天不是因为直播平台知道主播,而是一个主播知道的平台。郁雾播着播着就发现,自己怎么成为直播平台台柱子了明明她只是正常直播,甚至偶尔偷懒,怎么就变成所有主播的羡慕对象了?郁雾不好意思,随便播播就成为一姐了...
「贾家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啊,妹妹这轿子可不兴上啊!」于是黛玉面前便多了抬精致的私人轿子。「纨绔子弟罢了,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可真是脸大啊」正要拉她手的宝玉被莫名的一脚踹飞,「这老太太真虚伪,你心疼黛玉怎么连个见面礼都没有?」贾母忍疼拿出私房补贴黛玉。黛玉十分喜欢这个继母,不仅给她撑起一片自由的天地,还教会她自尊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