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星见家气派的大门,狄安娜长长舒了口气,像条终于回到水里的鱼,她伸了个懒腰,尾巴在身后舒展开,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闪着青凛凛的光,全然没了在凉亭被星见月拉着指导礼仪的拘谨。
一扭头,得,乐不起来了。
星见雅还杵在门廊的阴影里,半步没多挪。腰杆挺得笔直,火红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表情认真的像是在等待下一步作战指令,连那双狐耳都竖得老高,耳廓微微转动,耳尖那撮毛都透着股严肃劲儿。
狄安娜挠了挠后脑勺,金被她揉得翘起好几撮不听话的呆毛。带雅出去“见世面”?说得轻巧。
她自己认识的人,掰着手指头数数,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能凑局的还真不算是特别多。
铃和哲算一对儿,妮可那一伙,塞勒涅和扳机也算上是,再就是家里那十个见着安比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女仆……哦,鼠鼠出任务去了,不算。
但牛皮已经吹出去了——“保证让她今天认识的朋友,比过去半年加起来都多!”——现在缩回去,月妈妈那儿交代不了不说,自己这当姐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以后还怎么在雅面前充大头?
“走着!”狄安娜把心一横,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豪气,一手插进裤兜,一手拉着星见雅的手,半拉半带着就往巷子外走,“姐先带你认认人!”
六分街,哲和铃的录像店外。
狄安娜熟门熟路的窜到那扇漆色斑驳的店门前,屈起指节,“咚咚咚”敲了三下,力道不轻。里头传来叮铃哐啷一阵响动,夹杂着铃的嚷嚷:“来了来了!别敲了!门板都要被你卸了!”
门开一条缝,铃顶着乱糟糟的紫色短探出头,睡眼惺忪,左边脸颊还压出了红印子,一看就是刚被吵醒。她目光在狄安娜脸上停了一秒,又落到旁边站得跟标枪似的星见雅身上,眉毛立刻挑得老高。
“哟——嚯!”她拉长了调子,尾音拐了个弯,门彻底打开,身上那件印着亓才子的t恤皱巴巴的,“我当是谁大清早……哦,下午了。原来是咱们的狄安娜大小姐啊?怎么,家里终于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给‘流放’了?”
她边说边坏笑,显然对狄安娜的闹腾程度早就门儿清。
狄安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金色瞳孔里写满了“你就损吧”,“少贫。有正事。”她侧身把星见雅让到前面,“我妹,星见雅。雅,这是铃,边上那个——”她指指屋里闻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本翻到一半的书的哲,“是她哥,哲。都是……嗯,我搭档。”
星见雅依照最标准的礼仪,微微躬身:“初次见面,我是星见雅。”
铃被她这架势弄得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噗嗤笑出来,用手肘撞了撞狄安娜:“瞧见没?这才是正经家的小姐,哪像某些人,”她斜眼看狄安娜,进门招呼都不打,熟得跟回自己家一样,直奔沙,瘫下去就不想起来,顺带还能把我藏好的零食储备扫荡得一干二净的。”
哲目光在星见雅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看向狄安娜,言简意赅:“说事。”
“厄匹斯港,钓鱼大赛,凑热闹去不去?”狄安娜直奔主题,“奖励听说不错。具体没细问,反正有彩头。凑热闹去不去?人多,肯定好玩。”
“钓鱼大赛?”铃的眼睛瞬间亮了,“去!干嘛不去!闲着也是闲着!”她扭头冲回屋里,声音从里面传来,“等我换衣服!哥,把你那套钓竿找出来!压箱底那套好的!”
哲看着妹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却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他转身走回里间,不一会儿拎出个长长的、保养得极好的帆布套子。
下一站,“温柔之家”。这地方与其说是个正经据点,不如说是个堆满各种来路不明或等待出手的古怪物品、陈旧账本和日常杂物的大号杂物间。
妮可正埋头对着一个计算器按得噼啪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安比安静地坐在角落那张弹簧都有些塌陷的旧沙里,捧着一个巨型双层汉堡,小口小口吃得极其认真。比利在不远处的小工作台边保养着自己的两把爱枪,零件拆了一桌,油光锃亮,他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两句让人浮想联翩的糟糕台词。
狄安娜一行人的到来打断了屋里的宁静。
妮可抬头,精明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尤其在星见雅那身质料上乘、剪裁利落、明显不是普通货色的修行服和腰间那柄即便在鞘中也透着不凡气息的佩刀上,多停留了意味深长的两秒。
随即,她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什么风把咱们的狄安娜大小姐吹来了?还带着这么……一位气质非凡的朋友。”
狄安娜熟门熟路地拖过一张椅子坐下,尾巴卷住椅腿,“钓鱼大赛,厄匹斯港,人多,热闹,可能有赚头。去不去?”
“赚头?”妮可耳朵动了动,身体前倾,“细说。”
“赢了有奖金,具体多少不清楚,就算没赢,”狄安娜眨眨眼,“港口那边人多眼杂,说不定能听到什么‘风声’,或者‘巧遇’点‘潜在客户’呢?妮可老大,这‘拓展业务’的机会,不错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妮可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实了些,她摸着下巴,眼珠子转得飞快,“听起来……有点意思,安比!比利!收拾东西,咱们出门‘拓展业务’!”
安比从汉堡上抬起脸,露出那张精致却缺乏表情的脸。她看向狄安娜,又看看星见雅,慢吞吞的问:“钓鱼……需要穿潜水服吗?电影里深海垂钓都穿那个。”
狄安娜:“……不用。就在码头边。”
安比点点头,若有所思:“那需要准备对抗鲨鱼的武器吗?用鱼叉击退了一条大白鲨。我们需要带鱼叉吗?或者我的电击刀应该也够用。”
众人:“……”
比利憋着笑,小声提醒:“安比,那是电影……”
安比看向他,眼神平静:“电影源于生活。”
最后还是妮可打着哈哈把话题岔开,催促着两人去准备。
之后狄安娜带着一群人直奔前哨站军营。
塞勒涅正在检修她那台标志性的重装机甲,满手油污。听到狄安娜的来意,她有些犹豫,“钓鱼?”
“对啊,港口搞的比赛,人多,凑个热闹。”狄安娜解释,指了指身后已经扩大到包括铃、哲、妮可、安比、比利的队伍,“大家都去。”
塞勒涅犹豫再三,她还是抵不过狄安娜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等我一下。”
塞勒涅麻利地收拾好工具,去简易淋浴间冲了个战斗澡,换上便服——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和迷彩长裤,勾勒出充满爆力的身材。
另一边,哲和铃去找了扳机,带回的消息是扳机接了任务,实在抽不开身,只好遗憾缺席,但祝大家玩得开心。
就这样,一支成分复杂、画风迥异的“钓鱼小队”集结完毕,浩浩荡荡的朝着厄匹斯港进了。
喜欢绝区零:我是蛇希人请大家收藏:dududu绝区零:我是蛇希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