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石头,在几人面前晃了晃:“下品灵石,我攒了半年。”
石头灰扑扑的,表面坑坑洼洼,和路边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内部隐隐透着一丝微弱的光,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行,那就试试呗。”岑渺重新蹲下身,目光落在地上的阵图上。
她盯着那些线条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了?”江玖紧张地凑过来。
岑渺没回答,从他手里拿过那本破旧的《符箓入门》,翻到传送阵那一页,又低头对照地上的阵图,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
“小九,你这阵有问题,漏了一条。”
“可我明明是照着书画的......”
岑渺把书递给他看,指着其中一处:“这书被虫蛀了一块,你看这,这条引灵线正好在虫洞边上。你大概以为是污渍,就没画。”
江玖接过书,凑近了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点点头:“还真是,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因为你眼神不好。”赵虎在旁边幸灾乐祸。
“你眼神好?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江玖瞪他。
“行了行了,渺渺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姜元仪再次把他们两人拉开。
岑渺:“咳。”
一声轻咳,赵虎和江玖立刻停止斗嘴,三人齐刷刷看向她。
“渺渺你呛着了?”姜元仪关切地问。
“没,灰太大了。”岑渺侧身躲开对方探过来的手。
她其实只是想假装咳嗽打断他们拿她路痴开玩笑,没想到这几个人反应这么大。
上辈子她出门全靠导航,有一回手机没电,她在公司楼下转了四圈,愣是没找到地铁口,陈如羽后来笑了她整整一个月。
不过这不重要。
岑渺拿着从自家院子折下来的灵槐树枝,对着书上的图样,在地上缺失的位置轻轻划了一道,树枝划过泥土,正好把断掉的引灵线补上。
她又看了看旁边几条歪歪扭扭的线,实在忍不住,用脚把土蹭平,重新画了一遍。
江玖蹲在旁边看着她改,越看越心虚:“渺渺,我画得有这么差吗?”
“也不算差,就是不太对。”岑渺说。
姜元仪憋着笑,小声对赵虎说:“虎子,你说,渺渺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骂吧。”
“我听到了。”江玖埋怨地看着他们。
岑渺专心致志地修正着阵图,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较真,明明只是一群小孩过家家,可她就是看不得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手痒得很。
大概是上辈子做咨询的职业病,看到对不齐的元素就想“顶部对齐”,看到不统一的字体就想改。哪怕只是小孩在泥地上画的阵法,她也没法敷衍。
不过这比加班到凌晨两点有意思多了。
“好了。”岑渺站起身,把树枝往腰间一别,“应该没问题了。”
江玖把书页和地上的阵图仔仔细细对照了一遍,赞叹道:“渺渺,你真的太厉害了!”
“没什么,就是补了一条线。”
“那现在可以试了吧?”姜元仪兴奋地搓手。
江玖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心翼翼地把那颗灰扑扑的灵石放到阵眼位置。
“现在,我要激活阵法了,谁来试?”
话音刚落,四周陷入诡异般的沉默。
赵虎往后退了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