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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相抵,在漫长的纠缠滚动间,那颗小小的糖果融开一股又一股蜜桃的清甜津液,他总在寻找它,和她一块品尝它,这仿佛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更难,她连吞咽都显得更加青涩。
姜伊记不清到底吻了多久,她的肺被压榨到什么样的地步,等她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地跪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霍斯舟说:“湿得好快。不是在电话里教过你吗?”
两个月见不到面,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只是隔着电话,到底是有距离感的。
姜伊咬了咬嘴唇,听他这时候还有空调侃自己,不甘示弱,缓着呼吸回击:“你、也不赖。”
“嗯,”霍斯舟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试试?”
姜伊将脸埋在他颈侧,这样的失重感让她不由得抱紧他的脖子,“不要……”
“什么?”
“不要这个姿势。”
书房里没备套,霍斯舟抱着她往卧室走,进了门才问:“为什么?”
她像只考拉一样紧紧地抱着他,闷声说了句什么,霍斯舟没听清,单手托住她,拉开抽屉抽出一盒,让她再说一遍。
姜伊却墨迹着不肯说了。
柔软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她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霍斯舟额角青筋隐隐暴起,耐心近乎告罄:“最后一次,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话落,又等了两秒钟,姜伊依旧是一言不发,霍斯舟不再开口,正要动作,却忽然听姜伊自暴自弃的声音。
她音量不高,但吐字却不像上一回那么模糊粘连,清晰了许多:“太深了。”
霍斯舟故意:“什么?”
姜伊脸憋得通红:“……你好烦,我不说了!”
她一副仍人宰割的赴死感。
霍斯舟眼中浮现了一丝很淡的笑意,手中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她被抬起来,又慢慢沉下去。
“你会喜欢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保证。”
……
转眼过了春分。
春意盎然,梨花桃花一树树地开。
前阵子外祖母的忌日,和霍斯舟一块去外婆墓园回来后,姜伊就准备去附近的庙里为家人祈福,自从外祖母过世以后,她每年开春都会去一次。
霍斯舟找了天空闲,陪她一块去。
寺庙里香烟缭绕,来往的人很多,他们去得很早,按照流程祈福完出来,太阳刚刚升起来。
正准备离开时,姜伊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霍斯舟,你看,”她拉住他的手,朝着一旁扬了扬下巴,“那有只猫诶。”
霍斯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
其实这寺庙里都是猫,走两步就有一只,都不怕生人,悠闲地到处躺着晒太阳。
姜伊来过不止一次,自从知道这座庙里有许多流浪小猫,她从第二次来时,就会带点猫条喂给它们。
今年这小猫队伍又壮大了不少,带来的猫条都喂完了。
“它是不是想喝水啊。”姜伊观察了片刻,“可是这个泉水台子对它来说有点高了。”
这只猫还比较小,一不留神可能就滑进泉水里了,所以一直徘徊在窄窄的边缘,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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