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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深水之下的梅洛彼得堡自然没有阳光的光临,唤醒囚犯们的是清晨生产区金铁交铭的清脆声响,昭告着新的一天开始的劳作与生活。
注视着希格雯恬静的睡颜,沐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将小家伙从睡梦中唤醒。
睡眼朦胧的希格雯顶着散乱的浅蓝色短坐起身,举起小手揉揉红宝石般的眼睛,粉蓝相间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搭在小肩膀上,可爱得就仿佛是遗落在人间的小天使一般。
察觉到沐风的动作,希格雯亲昵地用脸蛋蹭了蹭沐风的手心,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向沐风道起早安。
“早上好,沐风哥哥,睡的好吗?”
“早晨用温水洗脸的话可以减少对皮肤的刺激哟。”
沐风对小家伙无处不在的健康提示早就习以为常,打来温水洗漱后,两人便开始愉快地享用起沐风从咖啡馆带来的早点。
用完早餐,沐风动作轻柔地替希格雯披上了白色的小风衣,又用柔软的帽檐遮住小家伙极具辨识度的小耳朵,以免希格雯的美露莘身份暴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切准备就绪后,沐风便和希格雯一同走出了监舍区,向着生产区的方向走去,准备开始属于他们的工作。当然,他们的任务并不是通常的冶炼,而是另有安排。
作为一个容纳众多囚犯的生活基地,难免会有犯人头疼脑热或是意外受伤,再加上地下拳技场的黑拳比赛带来的伤员,梅洛彼得堡的医疗资源不可谓不紧张。
在此之前,梅洛彼得堡并没有设置固定的医疗职员,通常是略知医术的囚犯临时应急,囚犯刑满离开之后,医务站又将陷入空缺的尴尬境地。
如此恶性循环,也就导致了梅洛彼得堡人员的健康状态并不容乐观。
因此,医术精湛的希格雯到来,可以说缓解了梅洛彼得堡的燃眉之急。
典狱长当即大手一挥,为希格雯和沐风免去了生产区的劳务,安排两人安心筹建梅洛彼得堡的专属医务室。
……
梅洛彼得堡,生产区。
沐风面对着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的“医务室”陷入了沉思。
该说不说梅洛彼得堡的药品供应还算得上齐全,齐全到装满各种药物的纸箱甚至堆到了屋顶,以至于高耸的药箱几乎挡住了为数不多的几张空空荡荡的病床。
如果不是看着一名拳手装束的囚犯一边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一边视死如归地拿着一瓶消毒酒精准备干净利落地感情深一口闷,沐风估计真会认为莫非是梅洛彼得堡的囚犯还有什么轻伤不下火线的优良传统。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梅洛彼得堡。
合着不是梅堡的医疗资源溢出,而是囚犯们每次来取药都是一场豪赌啊朋友。
就连隔壁久经牌场的五星牌手青总都得甘拜下风,打牌梭哈最次不过给重开走了捷径,再不济也有产点大户花导救场。
而梅洛彼得堡的囚犯们就不同了,每一次取药都是堪比一生只有一次的赌局,一旦选错怕不是得给人生走个捷径。
“不能喝哟。”
拦住了这位准备豪饮工业酒精的仁兄,希格雯伸出小手在一堆的纸箱中翻找了一阵,给受伤的拳手递上了一瓶消炎镇痛的药水,并耐心地叮嘱了一些休养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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