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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中含糊着唾液:“那你抓错人了……啊!”
“嚓!”毫不犹豫地砍下一刀,青狮没心思和秃鹫扯皮,手上的刀刻意像锯子一样划开血肉。
“我该怎么说呢?你应该和那个女的不同。”
仿佛耳畔的惨叫声如同蚊子哼,手上切割着秃鹫烧伤的腿部,没有一丝一毫停留的意味,青狮对秃鹫的惨叫声,无动于衷。
在秃鹫的腿上割开一道细长的伤口,青狮把刀交给了一旁的灰鼬。
“你应该知道,李组这个名字。”
一面和秃鹫说话,一面抓过秃鹫耷拉的右腿,右手也钳住了左腿,青狮眯起了眼。
左手按住秃鹫的伤口,青狮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呃……”猜到了青狮的意图,秃鹫被拴死的手,再度攥成拳,准备好再次忍受非常的痛楚。
只见青狮的手指,硬生生地扣紧秃鹫的伤口,在皮肉底下拉扯着,试图将秃鹫腿上的伤,翻转过来。
徒手撕开人的血肉,对于一般人而言,不借助工具很难办到。
但是青狮的胳膊,慢慢膨胀起来,肌肉上的血管也逐渐扩大。
指甲缓缓刺进手心,秃鹫瞪视着青狮,眼球几欲变成子弹打死他。
虽然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一副彪形大汉的模样,还是穷凶极恶的凶悍长相,但是秃鹫算得上完好的左腿,会给他添加显眼的标记。
“哼。”
似乎是知道秃鹫的想法,青狮的右手,一把抓住秃鹫的左脚,不然秃鹫早就一脚踢在青狮的脖间。
被人制住,秃鹫咬紧牙关,这一脚他必须踹出去。
腿对手,秃鹫占些优势。
“……”“……”
两人对视着,使出了无匹的力量和意志相互较量。
随着青狮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秃鹫原本有些凝固的血液,又重新开始滴落。
酷刑持续得漫长极了,就在秃鹫的神经,就快要适应疼痛,挣开青狮的手踢出去的时候。
“刺啦——”“噗嗤!”
一股灼热的血箭,沿着伤口喷涌而出。
被硫酸摧残过一遍的右腿,终于承受不住青狮的怪力,伤口先一步裂开。
“呃……嗯……啊……”
秃鹫的腿先是挺得笔直,然后剧烈地摆动起来,连同躯体一同颤栗起来。
已经不能用虚弱来形容了,秃鹫涣散无神的双眼,任谁看来都觉得再来一股微风,他就要昏死过去。
早等在一旁的白鳄,上前来到秃鹫身前。
“老实点!”针头始终没扎进血管,白鳄呵斥一声。
嘴中飘出一缕藐视,秃鹫仍然没有屈服:“呵……”
青狮对于秃鹫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对着赤狐招招手。
点头,赤狐等到白鳄给秃鹫注射完半管药物后,拉起了驾驶杆。
“咔!”
秃鹫手上的绳子,拉高了两米,带着他重新回到池子上空。
两分钟后,吊杆又带着他回到了池子前,只不过这次停在了青狮面前。
折磨完秃鹫的身躯,青狮开始下一步动作,攻击秃鹫的心理防线。
左手按上秃鹫的右眼,青狮开口道:“一个独眼龙在人群有多么显眼,你我都很清楚。”
“就像……”青狮眯起了眼睛,嘴角上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角度。
秃鹫勉强打起一丝精神,他隐约猜到了青狮的意思,接下来他会说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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