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南因的头还在他肩颈处拱着,嗲着声气道:“快抱着奴……人家呀。”
慕容铮又睁开眼,记起丹女有这么一门艺能。只是他压根就没想过她敢对周南因动手。
明白了她是被丹女所控,心中那点绮念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这具身体实打实是周南因的,慕容铮不太君子地将手放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撤手时又觉得实在留恋,便加重些力道又捏了捏。
他浅浅笑着,向被迫沉睡在神府内的那个灵魂说道:“周真人,你这幅模样我虽然喜欢,但今天不太合适,早点休息。”
声音低哑却清明。
随后他伸出两指轻轻点在她印堂上。
周南因额上的力道虽轻,重操她身体控制权的丹女却感到一道沉重灵压,她如遭雷击,“噗”地喷出口血,再也提不起气来。
但这都不算什么,真让她惶恐的,是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和那几个字!什么什么?周真人?
她都顾不上调息,冲出房间往楼上跑,在周南因门外正遇上举手敲门的王韶雁。
丹女扯住她问:“你怎么在这?你吃没吃我的药?”
王韶雁道:“你来的正好。药我落南因房里了,去拿回来还给你,我不用了。”
房门从内打开,慕容铮衣冠齐整地走了出来,只是袍角衣襟都有些皱着,他向二人淡然一瞥,道:“她睡了。”
王韶雁:“那你怎么才走?”
丹女脚一软,滑跪在了地上。
王韶雁“噫”了一声,将她抻起来,问道:“干嘛?”
再回头,慕容铮人已经不见了。
丹女勉强站住了,一边下楼一边道:“我……没事,就是有点肾虚。”
尊主只是重伤了她,没有废她的修为,谢天谢地。
王韶雁道:“你的药我明天给你。”
丹女:“不、不要了,我……我有的是。”
王韶雁目送她脚步虚浮地下楼去,转身去找阿鸢。
阿鸢开门见到她立刻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王韶雁挤进门中,将门一关,强势地道:“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来和你说一件事!”
阿鸢堵在那:“说。”
王韶雁尽量平静地道:“你有什么想要的?”
阿鸢白了她一眼:“大半夜你发什么疯?”
王韶雁晓之以理:“你想,你家少爷到建康去会试定品,顶多定个中品,做个小官,然后你呢,往好了说就是个小官府邸里的总管。你要是跟了我,我就去求我爹,也给你弄个官做做怎样?或者你喜欢带兵也可以的。”
阿鸢很是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她的意思,难以置信道:“你有毛病吧?”
王韶雁却道:“怎么?你都不喜欢?那我们闲散一辈子也是可以的啊,反正王家养得起。”
阿鸢猛地打开门:“出去。”
王韶雁又砰地关上门:“我不走。”
她都已经和周南因说了来勾引他,刚才过来的时候也有人看见了,如果不成功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强仙尊重生都市孟然阿彪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非言又一力作,映入眼帘的乃是一条修长美腿,浅蓝色的七分牛仔裤,搭配上这十公分的银白色高跟鞋,勾勒出一副高挑的身材。此女名唤沐清雅,正是孟然上一世的救命恩人,乃是江北省赫赫有名的沐家二小姐。方老医生,你快下车看看,这人好像受伤了。沐清雅看到孟然嘴角的殷红,赶紧对着车上一位西装革履的六十多岁男子喊道。沐小姐,我没事的,你爷爷的病情要紧,你们赶快过去吧。虽然肋骨被打断两根,但上一世作为星空最强存在的太然仙尊,自然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治愈伤体,怎么会担心这么一点小伤。车上的西装男子,并没有下车,车灯的照耀下他自然可以看清孟然身上穿着的不过几百块钱的杂牌衣服,就算自己好心给他看病了,他也不会给自己钱。这沐老爷子才是他的大金主,自己总不能为了这么个穷小子...
作为旁观者,陆千菱见证了宋莫离从爆红到陨落。穿书后,陆千菱成了宋莫离的豪门千金姐姐。原书里,姐姐坐拥千亿家产,却偏偏容不下流落在外的亲弟弟,对他百般刁难。后来宋莫离猝死,陆家也因此迅速衰败。陆千菱刁难弟弟?忙着享受豪门生活呢,没空。全网热播的姐弟综艺,顶流宋莫离第一期就语出惊人,直言和姐姐不熟。观众都以为陆千菱蹭热度翻车,等着看她笑话。然而,送礼物环节,陆千菱随便挑的礼物是全球限量款名表。选穿搭环节,陆千菱不知道宋莫离喜好,于是直接把整家奢侈品店的男装全买了。观众姐,还缺不熟的弟弟or妹妹吗?后来,陆千菱鞋子磨脚,宋莫离背着她走了一公里。冷雨中,宋莫离把厚外套给陆千菱,自己穿着湿毛衣发抖。观众说好的不熟呢?小丑竟是我自己。陆千菱只想享受钱堆里打滚的生活。没想到不仅迅速爆红,还同时被好几个男人疯狂追求。...
吴尘,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机缘巧合之下,竟意外获得灵根,从此踏入修仙之途。...
陆长赢,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陆长赢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我叫吕雉,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遇得一良人,携手走完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许我一颗真心,与之白首不相离。然而这世间,总是让人难以得偿所愿。我嫁给了亭长刘邦,他刚开始对我很好,待我如珠似宝,无微不至,我也很喜欢他,我尽力做好妻子该做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应当会如此到老吧?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刘邦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