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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我是揍他了。”半晌,喻繁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他那副尖子生德行我看着就烦,保不准下次还揍。”
庄访琴挑眉,静静看着他。
她带了喻繁一年多,男生说的是真话还是胡扯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果然,下一刻,喻繁说:“所以你赶紧把他座位调走,省得我再动手。”
庄访琴提了一晚上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没打架就好,喻繁现在身上还背着处分,再记一个大过,那问题就严重了。
这也是她心里虽觉得喻繁不会无缘无故对同学动手,但还是要叫出来问清楚的原因。
不过既然喻繁心里这么排斥,那这座位或许是该考虑换一换。
两个同学之间如果连和平共处都做不到,那就更别指望其他的了。
“行了,”庄访琴朝教室扬扬下巴,“进去早读。”
喻繁回到座位上,才发觉班里一半的人都在看这边。
他早习惯这种注目礼,但今天觉得特别不舒服。于是他绷着眼皮,一个个回望过去。
等那些脑袋全转回去后,喻繁才去看旁边的人。
陈景深今天穿得比昨天单薄,只套了一件大衣,正在跟着念英语单词。
他神色懒懒,嘴唇也有点白,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病恹恹的。
看来是真体虚。
喻繁后知后觉,那昨晚他脱了外套在医院坐了一晚上,不得更虚了?
陈景深音量不大,但他嗓音比其他人要低沉一点,在兀长拖拉的朗读声中脱颖而出。
念着念着,他突然掩唇咳了一声。
喻繁回过神,把羽绒服粗暴地塞给他:“昨天忘了,还你。”
陈景深昨晚刷题刷晚了,没什么精神。
他“嗯”一声,接过来放腿上,撑起眼皮继续看单词。
喻繁后靠到椅子上,转头看了他一眼。
两分钟后,又转头看了他一眼。
……
直到英语课代表抱着课本下台,他才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喂。”
陈景深才像刚发现似的:“什么?”
“硌到我了。”喻繁翘着二郎腿,用膝盖顶了顶他腿上软绵绵的羽绒服,皱眉,“穿上。”
陈景深保持着把课本塞进抽屉的动作,转头过来看他。
喻繁被他盯得眼皮跳了一下,冷冰冰地问:“看什么看?”
“没。”陈景深把羽绒服套上。
然后偏过头,咳得更厉害了。
喻繁:“……”
大课间,王潞安约喻繁去抽烟。
旁边人问:“繁哥,昨天看到左宽发的图,我还真以为你把陈景深揍了。”
“我都说了,喻繁不可能动班里人的,”王潞安吐出一口烟,“所以你们昨天到底去医院干嘛?”
喻繁懒得解释,胡扯道:“我经过,他从医院出来,正好碰上。”
王潞安哦一声:“我看你们挨得这么近,还以为你们结伴去的。”
“可能么?”喻繁看着窗外,“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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