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汪绝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情绪像是有滞后性,也可能只是先前单纯没有真实感,他喊:“哥……你能过来一下吗?”
陈聿刚把剃须刀放进洗漱台的柜子里,他回他:“怎么?”
汪绝定定地看着陈聿朝他走过来,就在陈聿离他只有两步路的时候,他伸出手,猛地抓住陈聿的手臂,把对方扯过来。
陈聿没想到汪绝还带偷袭的,他猝不及防,往前栽,然后撞到汪绝硬邦邦的胸口上。
汪绝紧紧抱住了他,用力地把自己的脸埋进陈聿的脖颈处,是那种把陈聿双臂都圈住、都收进怀里的抱法。
夏天了,陈聿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t恤的领口还大,锁骨一览无余。
他能感觉到汪绝高挺的鼻梁骨正抵在他的颈窝,还不够,还要用力往里面挤,似乎要把他的皮肉凹成自己鼻梁骨的形状,发丝蹭过,又痒又热,怼得他把头都侧过去。
没一会,陈聿就觉得自己出了一层薄汗。
汪绝能闻到陈聿身上一股独特的香味,不是沐浴露也不是香水,就单纯陈聿皮肉散发出来的味道。
都说每个人身上其实有一种气味,是由皮肤表面细菌的代谢产物混合而形成的,像人的指纹一样各不相同。
这种独特的生理气味,被生物学家称作信息素或费洛蒙。
当你能够闻到对方的费洛蒙,说明两个人的hc基因相配,而这个hc基因,位于人类第六号染色体上,是影响动物择偶的关键基因。
他的基因很早就选择了陈聿,汪绝想,那陈聿能闻到他的味道吗。
窗外是黄昏,阳光在房子外绕了一圈,从右侧的窗户照射进来,打在两个人身上。
陈聿感觉到汪绝开始发抖,一开始只是细微的,到后面越来越明显,他轻声问:“怎么了?”
汪绝一言不发,只闷着,摇了摇头,他呼吸急促起来,鼻腔酸涩,他的脸一定激动得扭曲,不能让陈聿看见。
他很难准确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做了一个美梦,梦醒之后,发现现实比梦更幸福。
是梦中梦吗?汪绝真的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吗?”汪绝颤着声音,在陈聿耳边问。
闻言,陈聿想掐汪绝的脸,偏偏他又被禁锢着,连手都抬不起来,于是就近掐了一把汪绝的大腿肉,“痛吗?”
汪绝皱着鼻子,“痛。”
陈聿说:“所以是真的。”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好像有些濡湿,好像又没有。
汪绝抖了快十分钟,才勉强冷静下来,之后也不肯撒手,足足抱了陈聿半小时。
陈聿也很好,给他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