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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邓零星缓缓点头,接受了自己这无可奈何的命运,“好,我会去的。”
&esp;&esp;乔桑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下班了。”
&esp;&esp;这些天乔桑一直住在邓零星的公寓里,他虽然表面上仍然用和从前一样的态度对待邓零星,但心里还是怕他会想不开,半夜eo时会找根绳子上吊,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跟他住在一起。
&esp;&esp;三十多平米的小公寓挤两个大男人,真的挤不开,乔桑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只能委屈自己每天睡在小沙发上,腿都伸不开,稍微一翻身就会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esp;&esp;乔桑忍无可忍地问:“你不是还有一个平层公寓吗,为什么不住那儿?”
&esp;&esp;邓零星理直气壮,“我住那里,我老婆住哪儿?”
&esp;&esp;他的每一个老婆(贵贵手办)都需要单独的、至少一平方米的放置面积,谁也不能挤着谁。
&esp;&esp;乔桑无言以对。
&esp;&esp;最后乔桑把隔壁公寓租了下来,才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esp;&esp;乔桑并不会像护工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邓零星,相反,他把对方当成一个正常人来对待,偶尔还会使唤他去做做简单的家务,例如扫地、倒垃圾等等,让他更加熟练地使用左手。
&esp;&esp;两人每天一起上下班,乔桑经常打发他一个人去超市买东西,那种地方人多热闹,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每当邓零星驻足于琳琅满目地货架前,仔细挑选商品,对照生产日期和价格的时候,慢慢地就忘记了身体上的伤痛,连带着那段与公爵相关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了。
&esp;&esp;然后买完东西回家,乔桑已经做好了晚餐,邓零星就坐在吃饭,吃完就坐在电脑桌前追番,乔桑则坐在沙发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来开始苦逼的加班。
&esp;&esp;两个单身汉凑在一起的生活竟然如此和谐,就这样过了一天、两天…一周,邓零星已经习惯了这样慢悠悠的生活,曾经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变得非常非常遥远,已经触摸不到了。
&esp;&esp;这天晚上七点,邓零星照例被乔桑指使去超市买东西,他穿着厚实暖和的羽绒服,戴着帽子,一边往超市走,一边看手机上乔桑发来的购物清单。
&esp;&esp;出门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小小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行人的头顶,薄薄的,很快就化成了水,人们呼吸之间都带着白雾。
&esp;&esp;想吃火锅了…邓零星抬头看着徐徐飘落的雪,默默地想着。他决定去买火锅底料和食材,回去和乔桑一起吃一顿热乎乎的火锅,最好在阳台上吃,可以看看雪景。
&esp;&esp;这种惬意的画面让邓零星无意识地露出微笑,他走到路边,抬头去看前方的红绿灯,笑意忽然凝固在脸上。
&esp;&esp;格伦就站在街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路过的行人来往纷纷,唯独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比清晰地占据着邓零星全部的视野。
&esp;&esp;弥补的机会
&esp;&esp;格伦隔着一条车来车往的大街,一言不发地端详着邓零星的样子。
&esp;&esp;许久未见,这人和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变化,头发似乎剪短了一点儿,瘦了一些,身上好像没有伤,走路的姿势也很正常,看来枪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esp;&esp;但是他有些在意对方的右手。
&esp;&esp;邓零星右手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但是左手却没带,这说明他不是为了保暖才戴手套的。如果是出任务为了方便拿枪,也该戴那种作战手套,可以更好的增大摩擦力与抓握力。
&esp;&esp;他只在右手戴一只那样薄薄的手套,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esp;&esp;绿灯了,路口两侧的车纷纷停在白线后面,格伦缓步向他走去,邓零星脸色骤变,他转身就想跑,却忽然被另一个男人抓住了手臂。
&esp;&esp;邓零星大惊失色,刚要回头,就感觉脖子上像被蚊虫叮咬似的疼了一下,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抱歉了,少爷,忍一忍。”
&esp;&esp;莱斯利安一手控制着他,另一手握着注射器,快速地将麻醉剂打进对方体内。
&esp;&esp;邓零星记得他的声音,但是大脑残存的意识无法支持他联想起对方的身份和外貌,不过几秒钟,他的意识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远去了……
&esp;&esp;万米高空中,一架不起眼的民航客机飞行于云层之上,顺着一条私密的航线向前方行驶着。与其朴素的外表不同,飞机内部的设施非常豪华,客舱内拆除了一半的座椅,装修成了如同星级酒店一般的套房。
&esp;&esp;卧室中甚至还保留了舱壁上的圆窗,透过厚实的防弹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缭绕变幻的流云。
&esp;&esp;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欧式大床,上面铺着厚实柔软的天鹅绒床垫,浅金色的薄纱床帐从上方垂下来,长长的流苏拖到了地板上。
&esp;&esp;格伦走到床边,随手撩开床帐,低头仔细审视着正在熟睡中的人。
&esp;&esp;邓零星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好像在做噩梦一样。
&esp;&esp;格伦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但是这个晚安吻并没有让他感到安心,反而更加烦躁了,他无意识地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esp;&esp;格伦苦涩地叹息道:“留在我身边对你来说就那么痛苦吗?”
&esp;&esp;他用手指拨开邓零星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脸,尔后他忽然想起对方只戴一只的手套,于是便从被子里牵起他的右手,想要摘掉他的手套。
&esp;&esp;但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凭空涌起一种糟糕的预感,他仿佛预料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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