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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早了。”姚萱有感而发,“好喜欢没人打扰我们的生活。”
“嗯。”他吻她额头,“等他上学了会好点。”
“对了,我们给小核桃送什么礼物?听许小宁说,她让人用红钻打了件王冠,这死女人,给我送礼物都没下过血本。你的兄弟们送什么,参考参考。”
“他们送的……没有参考价值。”
那帮资本家,除了送钱,还是送钱。
傅珩说送车,起初梁晏以为是玩具车,怎料第二天,梵音庭车库出现一辆跑车,全新限量款的兰博基尼,挂了条红绸,上书:贺小侄子三岁生日。
程澈更夸张,游轮直接开进流枫湖,靠在秋江浦旁边,西岸村镇的仇富居民,骂了整整一天。
谢承舟壕无人性,先送一座庄园,看傅珩送地上跑的,程澈送水里游的,他又追加天上飞的,美其名曰:代云湘伯母送的。
一场奇怪较量,莫名其妙拉开序幕。程澈以商毓凝的名义,又送了套三中附近的学区房。
在他之前,商毓凝已经送了钱江附小的学区房,他们夫妻,把梁颂的升学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徐瑾逸先请顶尖主持人主持宴会,又请顶流歌手献唱,见谢承舟和程澈这波骚操作,又代沈惊棠随礼。
姚萱掰着指头数了数,“这种朋友,能不能给我来一打……”
“不打算让我回去上班了?”
夜深人静,微光茕茕,梁晏逆着光,坐在地毯上,以一种极慵懒放松的姿势,侧靠床沿,支着头静静凝望她。
姚萱随意撇在床边,下巴枕着手臂,光照在她脸上,眼中秋波明媚。
夫妻俩促膝长谈一会,温馨氛围突然有些暧昧。
“宝宝,我美吗?”她抚着脸,翘首以盼。
梁晏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美。”
“哼,真敷衍。”
他不加辩驳,横抱起她丢到床上,欺身压下,痴痴望着她看了半晌。
“害羞了。”他用食指轻点酡红的脸颊。
姚萱握住作乱那根手指,拖过来,张口含住,吸一下,咬一下,眼神含情脉脉,不曾离开他的脸半分。
这情调着调着,双方皆意乱情迷,轻薄睡衣接连落地。谁也不清楚,是妖女扒了袈裟,还是妖僧自行破了戒。
反正这样的事,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贯通一刹,魂魄好似被撞出去,他们根本听不清任何声音。
忽地听见敲门声,姚萱不禁打个寒噤,推了推梁晏胸膛,粗喘着问他是不是有人敲门。
这个时候,梁晏一门心思全在她身上,哪有心思留意别的动静。听姚萱这样说,他缓缓停下,竖起耳朵听。
果然有人敲门。
“爸爸妈妈!”
奶音幽幽传来,姚萱双腿一蹬,梁晏闭目嘶声,鼻梁上的硕大汗珠,啪嗒打在她脸上。
亲热时被打扰是最败兴的事,梁晏抹下脸,看向房门,沉着脸低喝:“回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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