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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心有余悸,收拢双臂抱紧她,生怕姚萱像梦里一样远去。
清晨抵死缠绵,睡回笼觉时梦见分离,短时间内经历大喜大悲,梁晏神思恍惚。
这会是白天,然而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房间里晦暗如夜,令梦境和现实更加难以分辨。
“梁晏你抽什么风?喂,松口啊,疼。”姚萱猛地拍开他,揉揉肩上的牙印,目光嗔怨瞪着他问,“想干嘛?”
“想让你醒来,陪我说话。”
“有病。”姚萱毫不客气对他翻个白眼,怪腔怪调打趣,“梁三岁,你梦到什么了,怕成这样?”
梁晏闷闷道:“梦见你和一个黑影走了,无论我怎么喊你,你都不愿意回头。”
笑声自鼻腔哼出,细腻绵长,带着点似有似无的倦意。姚萱轧上他的腿,磨磨蹭蹭弓起腰,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手肘支在胸膛,她单手托腮,微微挑唇笑,“你是不是有点患得患失了?”
空气突然安静,沉重呼吸声异常清晰。梁晏凝视杏眼中自己的倒影,长长呼一口气。
“我知道这样不好。”他环住姚萱肩膀,将她带下,让耳朵贴近心口,“小萱,好想把你关进心里。”
姚萱并不买账,捶他一下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夫妻之间严禁矫情。你说你这么大个总裁,做个噩梦就叽叽歪歪,追着试探我爱不爱你,羞不羞啊?”
“我……才没试探。”
好吧,其实有一点点……
深知姚萱爱他,但梁晏偶尔也想让她证明一下,比如现在。
骨感小手从睡衣底下伸进来,戳戳紧致的人鱼线,姚萱撅嘴吹口气,视线在唇上来回游走,“哦?真的没有么?那我继续睡了。”
说完她蠢蠢欲动,欲从他身上下去,梁晏忙把人抓回来,“有。”
“那这位英俊的先生,你想让我如何证明爱你呢?”她眼含秋水,眸光潋滟,笑得花枝乱颤,“亲一下够不够?啊,不满意?”
姚萱往上爬,双手撑在枕上,“头转过去,你听听我心里的声音,它在说……爱你。”
耳根刷一下达到沸点,梁晏羞涩不已,不得不重演晨间那一幕,将她压回床上。
永远无法预料姚萱会在他身上做什么,必须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们都是当客体容易害羞的体质。
湿热唇瓣含住喉结吮吸,梁晏禁不住闷哼。
唇沿喉骨上行,吻上下巴。胡碴沫扎人,她只亲了一下,便不再继续。
“我下周去伦敦出差。”
伦敦有谁在,双方心知肚明。
梁晏淡淡“嗯”一声,姚萱拍拍支在两侧的手臂,“躺下吧,又不调情,这样说话多累。”
“嗯。”他翻身下去,贴着她侧卧,手臂像沾了胶水似的,非要黏在她腰上。
姚萱看着靠在肩头的娇气老公,总觉得有点奇怪。
算了,权当他还处在醉酒状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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