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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的流苏,指尖微微颤。
这是她和夏禹纪结婚的第三个月。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转过身,看到夏禹纪西装笔挺地走进来。他的眉眼依旧冷峻,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林软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摆。
"你回来了。"她轻声说,"我煮了醒酒汤"
夏禹纪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书房。林软咬了咬唇,快步跟上去:"今天今天是你生日,我做了蛋糕"
"不用了。"夏禹纪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说过,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你不用做这些。"
林软的手指蜷缩起来。她还记得签协议那天,夏禹纪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推过来一份文件。他的声音很平静:"林小姐,我希望你明白,这场婚姻只是为了两家的利益。我有喜欢的人,所以"
"我知道。"她当时打断了他的话,强撑着笑容,"你放心,我不会越界的。"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第一次在夏家见到他,她就沦陷了。那时的夏禹纪站在花园里,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微微侧头听着管家说话,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那样好看的人,却总是冷着一张脸。她想知道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书房的门在面前关上,林软站在原地,感觉胸口闷得疼。她转身走向厨房,看着案台上精心准备的蛋糕。奶油裱花是她练习了很久才做好的,上面还用巧克力酱写着"生日快乐"。
她端起蛋糕,慢慢走到垃圾桶前。奶油一点点滑落,沾在她的手指上,冰凉粘腻。
手机突然响起,是夏禹纪的。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秦月"两个字。
林软的手一抖,蛋糕掉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奶油溅在她的睡裙上,像一朵朵凋零的花。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夏禹纪快步走出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蛋糕一眼,直接拿起手机。
"月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怎么了?"
林软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看着夏禹纪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里满是担忧。
"你别哭,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夏禹纪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经过林软身边时,他终于看了她一眼:"收拾一下。"
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软慢慢蹲下来,手指颤抖着去捡地上的蛋糕。奶油沾满了她的手指,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和奶油混在一起。
她想起三个月前,她鼓起勇气向夏禹纪表白的那天。他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声音很轻却很残忍:"林软,我不喜欢你。"
她知道他喜欢秦月。那个总是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笑起来像月光一样温柔。不像她,总是笨手笨脚,连裱花都做不好。
林软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睡裙上沾满了奶油,狼狈不堪。她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着手上的奶油。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的啜泣声。
第二天早上,林软起得很早。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餐,煎蛋、培根、吐司,还有夏禹纪最爱的美式咖啡。
夏禹纪下楼时,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衬得肩线笔直。林软抬头看他,现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她犹豫着开口。
"吃饭吧。"夏禹纪打断她的话,在她对面坐下。
林软低下头,默默吃着早餐。她能感觉到夏禹纪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但她没有抬头。
"今天我要去公司。"夏禹纪突然说,"晚上有个应酬,不用等我。"
"好。"林软轻声应道。
夏禹纪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你"
林软抬头看他。
"没什么。"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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