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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知道,他的爱不像江屿白那么毫无保留,热烈到极致。
他瞻前顾后,害怕受伤害,害怕未知的不确定的未来。
可最终,他给出了自己的真心,他全部的真心。
沈桉用手虚虚的抚过画上人的面庞,眼神温柔,唇角微扬。
把画放好后,他简单的把画室布置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门。
厨房里传出煎牛排的滋滋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蜡烛和盛了意面的餐盘。
沈桉坐在座位上,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江屿白的背影。
显然,江屿白对今天很重视,也或许是由于比沈桉年龄小的缘故,他一直致力于展示自己成熟的一面。
所以即使在家,而且是在做饭,却选择穿了正装。
剪裁得体的白衬衫服帖的包裹住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系在腰间的围裙,更显出来江屿白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只看背影,任谁也猜不出,这是个才年满十八岁的少年。
江屿白有条不紊的装盘,端着牛排放到餐桌上,“宝宝,你收拾完画室了。”
沈桉点点头,晃了晃倒好红酒的酒杯,“你可以点蜡烛了。”
“好。”
江屿白先点燃了餐桌上的蜡烛,随后走到墙边关了大灯,“留了几盏壁灯,太黑了对眼睛不好,只靠这几个蜡烛,估计都看不清菜摆在哪。”
“嗯,现在的光正合适,你是不是提前实验过?”
“我白天拉上窗帘试过。”
如果不是沈桉问,江屿白也没打算说出来邀功,不过既然沈桉问了,他也不会藏着掖着不说。
“真贴心。”
沈桉心里还想着一会儿告白的事,简单夸了一句就开始埋头切牛排。
按照江屿白本来的性格,他会顺便撒个娇要点好处,但今晚这个氛围,加上之前说好的,已经不需要额外要好处了。
“这红酒是我让管家从我爸的藏酒中拿的,你尝尝。”
江屿白侧身坐着,胳膊抬起靠在椅背上,手中举着酒杯凑到沈桉面前,沈桉举起酒杯和江屿白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他酒量差,惦记着一会儿还要做的事,不敢喝太多。
江屿白也没多喝,毕竟是红酒,没有一口闷的道理。
不过虽然没喝多少,他却已经有些醉了。
想到沈桉终于放假,可以留在家里陪他,江屿白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他无心吃饭,支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小口小口吃牛排的沈桉。
沈桉心里想着事,加上早就习惯了被江屿白注视,所以没有任何不适,习以为常的在江屿白直勾勾的眼神中平静的吃完了牛排。
“你已经吃过饭了吗,怎么一口都没动。”
“还没。”
沈桉看江屿白一副才回过神的样子,无奈的笑笑,“我又不会跑,老盯着我看什么,快吃饭,吃完我有礼物送你。”
这话一出口,江屿白刀叉用的飞快,把牛排随便切了几块就往嘴里送。
沈桉见状,生怕江屿白被噎着,“你别吃这么急啊,你这样我不给你礼物了。”
江屿白还挺委屈,“你说了送我礼物,我能不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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