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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苟活不是刘谨安的目标,找到胜遇并安全离开水泽地带才是。
于是他便和段海平探讨起怎样找到胜遇,拿到打开神殿的最后一把钥匙——玄武妖丹。
段海平调侃道:“怎么这会儿又满血复活了?刚刚不是很丧吗?”
“我那不是以为要跟你诀别了嘛!”刘谨安别提有多尴尬了,“说真的,要是真的有一天……”
段海平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巴。
男人的眼神肃杀得可怕:“别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刘谨安拉下他捂着自己的手:“谁不想好好活着,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虽然他从未表现过异常。
但他其实对自己身体里被加德烈植入的“芯片”十分在意,那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
他不是不怕死,只是和死亡比起来,他更担心一根筋的段海平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就像他曾经的梦境里那样,为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至今都记得段海平死前的呢喃。
【世界是我的遗书,而你是我的遗物。】
哪怕现在段海平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他仍然会感到心疼。
“好了,不提这个。”段海平试图跳过这个话题,“你想找胜遇,与其大海捞针,不如让它自己来找我们。”
刘谨安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段海平有点不知所措。
他不自在地扯了扯唇角:“你不好奇吗,不想听听我的想法?”
“小段,我当然想听你的想法,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逃避问题,我只是做个假设,没有说非要怎么样。”刘谨安用哄小孩的语气,耐心地说。
段海平抿了抿唇,除了那一次连续七天联系不上刘谨安之外,他还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慌乱感。
他太了解刘谨安了,而且他至今都认为刘谨安有看到未来的能力,一旦刘谨安对他表露出什么事情有可能生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必然会生。
这段时间以来,无一例外,事事如此。
他用力地将刘谨安紧紧抱在怀里,几乎是哀求地对他说:“我不要听假设,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抵达京都,我只要你陪着我白头偕老,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刘谨安一怔,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说出哪怕一个字。
算了,今天似乎不是立遗嘱的好日子。
“干嘛说得这么悲壮,我不是好好的吗?”他轻笑道。
段海平终于肯放开他,但这只是暂时的,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疯狂热烈的亲吻。
他竟然拿掉了他们的氧气面罩!
刘谨安愕然地瞪大眼睛,不是吧,段海平难不成要谋杀亲夫?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在这场汹涌的亲吻之中不慎落了下风,却迟迟找不回反抗的机会。
唇齿交缠的柔情蜜意,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在半窒息的状态下,更加感受到对方的迫切和贪恋。
好在段海平还有点分寸,在刘谨安彻底窒息之前给他们戴上了氧气面罩。
刘谨安大口呼吸着氧气,没好气地揪起男人的耳朵:“你丫的想憋死我?”
段海平抱着刘谨安的手臂求饶:“轻点,怪疼的!”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是不是想跟我殉情?”刘谨安咬牙切齿,“万一我真憋死了怎么办,你就等着守寡去吧!”
说着,总算是放开了段海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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