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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里,邻居们分作两列,默默注视着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有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出轻微的嘲笑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贾家就是四合院里的“开心果”,总能整出些节目,让邻居们有乐子可看。
这不,打不过程皓的贾张氏立即使出拿手绝活,招魂大法,双手掩面,仰头哀嚎大哭。
“啊,老贾你怎么就走了啊。
你一走,我跟东旭就受两个小畜生的欺负,你快睁眼看看啊。
我委屈死了,我不活了,快来带我走吧……”
贾张氏的哭声很魔性,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宛如用指甲刮玻璃,令人抓狂。
邻居们纷纷后退几步,避免受到波及,不得不说贾张氏的音波功造诣相当了得。
“肃静!”
一声威严的厉喝如同石头击破水面,激起阵阵涟漪,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
一众邻居瞪大眼睛,大脑泵机,当场愣住,连作妖的贾张氏都停止了哭喊,仿佛吃了一记沉默打击,立时没了动静。
震惊过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声音的来源,一脸敬畏地看着势如猛虎的程皓。
程皓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冷冷对着贾张氏母子宣判道:“贾张氏,你儿子昨夜偷偷砸了何雨柱家的玻璃,挨这顿打是罪有应得。
我不管你有什么意见,立即赔偿何雨柱的损失,否则贾东旭得接着挨揍。”
跟贾张氏这种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还是拳头更加管用。
贾张氏要是不服,继续打就是,一直打到服为止。
“没天理……”
回过神的贾张氏张大嘴巴,正要继续哭闹,谁知程皓完全没给她继续造作的机会。
“闭嘴!”
程皓一声厉喝直接打断贾张氏的施法,转头看向旁边的何雨柱,道:“柱子,还等什么,动手吧。注意分寸,别整出人命就成。”
贾张氏母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挑衅,程皓没理由再惯着他们。
身为军人,要保护百姓没错,但保护的应当是遵纪守法的良民,而不是贾张氏这种屡教不改,频繁作恶的刁民。
面对贾张氏这种泼皮,程皓给予他们的只有铁拳。
“得嘞,有你这句话,天王老子下来我也不憷!”
何雨柱摩拳擦掌,嘴角上扬,面露凶光,缓缓走向贾张氏母子。
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何雨柱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主。贾东旭既然敢挑事,他就敢揍回去。
“傻柱,你……你要干什么?
你……你别过来……”
看着气势汹汹的何雨柱,贾张氏瞬间怂了,她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平时也就仗着年纪大,欺负一下不敢反抗的老实人,一碰上不讲道理的硬茬子,她就完全失去了底气。
“来人啊,救命啊,傻柱要杀人啦……”
贾张氏向着周围邻居哭喊求助,然而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只是冷眼旁观,没一个肯上前帮忙。
开玩笑,都是多年邻居,何雨柱什么德行大伙很清楚,愣劲一上来,谁都拦不住。他们可不会为了一个人缘败坏的贾张氏上去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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