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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颂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转折点。
不过,他不想给褚洁留下太多负面影响。
解释的话刚出口:“我是因为……”
“和颂确实不像话,楚……褚洁同志,我作为朋友很替他感到丢人,一个医生竟然不能以身作则,还讳疾忌医,品德有待提高啊!”
袁和颂:“……”
不到十分钟,小医生便端着输液的药品过来。
袁和颂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培彦狠狠落井下石,第一次憋屈到无力反驳。
褚洁没想到在对付袁和颂这条战线上她还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
趁着小医生给袁和颂扎针时,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你从广省来的?那边是不是遍地都是做生意的?”
程培彦目光灼灼,觉得从褚洁嘴里说出做生意这三个字,竟然带出高大上的意味。
“广省展在全国拔尖,确实有很多个体经营,但做生意有风险,不是谁做都能赚钱。”
褚洁点头,指了指脑子:“各行各业出能人,比如那位,就他那脾气,估计也就只能混个医生做到老。”
袁和颂觉得今天这针扎的有点疼,一直疼到了心里。
不带这样的,他都躺下了还能中枪!
关键是,还有人毫无骨气的附和。
“是是是,你说得太对了,和颂脑子就一根筋,除了看病也没什么大出息。”
袁和颂:“……”
程培彦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是不是忘了你手里的生意一半是我的!
当初如果不是我在牵线搭桥,你个两面派至少要多奋斗五年!
真是睁着眼说瞎话,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
袁和颂实在听不下去,打断越聊越来劲的两人。
“培彦,你不是还有要紧事去办?再不走就赶不及了……吧?”
程培彦:“……没有吧?有吗?”
袁和颂:“是的,你有!还有记得办完事跟我好好说道说道,我等你消息。”
等程培彦一步三回头离开后,褚洁看着袁和颂。
“我怎么觉得你俩在当着我的面打哑迷?”
袁和颂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摊在腿上,低垂眸,声音一本正经。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褚洁白他一眼,心说你继续装,反正我也不稀罕知道。
“最好没有,别当着我的面玩猫腻,你现在可是伤员,我要揍你可是很容易的!”
袁和颂无语至极。
“不是,褚洁同志,你一个女孩怎么满脑子都是打架揍人?”
褚洁没觉得有错,反问一句:“我霸道惯了你不知道?大院其他人都知道,可是备不住我人缘好呀,不像某些人,大院里朋友就那几个,_还被人躲着走!”
提起往事,褚洁还来了个倒打一耙。
袁和颂气笑:“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年人缘不好不知道拜谁所赐!”
褚洁眨了眨眼,心虚得一匹。
不过面上却不显,嘴硬道:“你别随便把锅扣过来,明明是你书呆子一个,除了学习,一点人情世故不懂。”
袁和颂真想扒开褚洁脑子仔细研究一番。
“你这人真是无理也要辩三分,不知道像了谁?”
“像谁都不像你!略略略。”
褚洁做了个鬼脸,决定不理袁和颂这家伙,她掏出自己包里的稿纸继续趴在桌子上编她的舞蹈剧。
病床离褚洁有一段距离,袁和颂一只手输液,还伤了一条腿,就是想凑近些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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