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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悄然停在芸溪小区大门前,白纤纤牵着方文雪的手才要走进小区,一道人影突然间的窜过来,推开方文雪捂着她的嘴就把她拖进了路边的一辆小车里。
这人的度相当快,显然是训练有素。
白纤纤还想挣扎,只觉得头上一疼,她昏了过去。
醒来,天已经黑了。
白纤纤才现她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摁开了灯,床头桌上摆着饭菜,已经有些冷了。
她冲下床去开门,才现门在外面用铁链子锁上了。
转头冲向阳台,阳台外也上了锁。
白纤纤被软禁了。
手机被白凤展没收了。
室内电话也拔掉了电话线。
白纤纤根本没有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白纤纤慌了,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洛美娟派人把她劫回来的,一定是要把她关到下个月初八,然后嫁给凌忠。
她这一喊,洛美娟出现了,“纤纤,你爸爸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夜不归宿,这已经败坏了白家的门风,所以,开学前,不许你再出门了。”
她昨晚亲自给白纤纤下了药,原本以为凌忠那边一定能得手,结果,等来的是凌忠的一句‘这次休想他帮助启东过关’。
可启东要是关门歇业了,白璐璐怎么办?
她怎么也要给白璐璐攀上一门豪门贵少,启东再破产才不迟。
所以,白纤纤一定要嫁给凌忠。
“洛美娟,我之所以夜不归宿,还不是拜你所赐?”
看到洛美娟,白纤纤连小妈都不想叫了。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给她下药献给凌忠,想想就恶心。
“凤展,你看看她,平时你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亏我一心一意的为她,担心了她一整夜都没睡觉,我这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洛美娟立刻哭哭啼啼了起来。
白纤纤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今天算是彻底的见识了洛美娟倒打一耙的本事。
看了一眼才出现在门外的白凤展,白纤纤怒道:“爸,昨晚上我喝的汤里有问题,被加了料,如果不是有人救了我,只怕我现在早就被凌忠带到他的别墅了,我就想知道,昨晚上是谁在汤里下了药?”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白纤纤不想忍了,洛美娟这个后妈,她今天必须撕开她的伪装,不然,白凤展一定耳根软的只听洛美娟的一面之词。
那她,早晚被洛美娟算计了嫁给凌忠的。
“呃,你是说昨晚的大骨海带汤吗?”洛美娟一拧眉,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睛问到。
“你明知故问。”白纤纤很确定,她昨晚上只喝了那汤和酒,而酒不止是她喝了,方文雪也喝了,可方文雪都没事,那就只能是汤有事。
“凤展,你看看,她自己夜不归宿不知检点,还要栽赃我,那汤,我和你还有璐璐也都喝了的,为什么我们都没事,偏就她有事?”
“对,我也喝了,我没事。”白凤展也皱起了眉头,越看白纤纤越不象话,“从今天开始,哪也不许去,就给我呆在房间里闭门思过。”
“我不……”白纤纤哭喊着,可是换来的却是白凤展的拂袖而去,还有洛美娟得意的笑容。
她被软禁了。
彻底的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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