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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是一片柔软。
玉夭灼闭着眼睛,全身受冻般在颤抖。
这不是她第一次吻师尊,可上次是因毒发,她根本不记得什么,可此时此刻,她清醒得很,清醒着感受着那一份柔软。
玉羽涅靠在岩壁上,她有些拘谨地跪在他两腿之间。
洁白的衣衫被挤压,乱成一片,她绯红的裙强行撵入这片似隔绝一切外物的白。
药汁被含在口中,因少女的颤抖些许从两瓣唇中溢出,却也正巧润滑了玉羽涅有些干涩的唇,让这个不该带有色情的吻变得不再单纯。
夭灼吻上玉羽涅后,又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继续动起来。单靠腰肢支撑不好使力,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玉夭灼伸出手,按在了玉羽涅的肩头。
这下,二人靠得更加近了。师尊身上独有的梅香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只是喂药,只是喂药……
玉夭灼心里默念,但抽动的心还是无法遏制跳动。
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黑暗中其余的感官被放大了百倍,玉羽涅浅浅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只挑逗的羽。
好在师尊昏死过去,要不然她真不敢想她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为了确保不出岔子,玉夭灼只先含了一小口药汁,得以能让汤汁蓄在舌上。
她上牙轻咬住舌,确保药汁不会从口中流出后,缓缓吐出了舌头。
舌尖触到玉羽涅的唇时,身子又是一阵耸动。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将舌吐入那两片肉瓣之中。禁忌的缝隙被撑开,此后的一切都如水到渠成。
舌尖滑过光滑的牙面,只轻轻一撬,夭灼便感到舌头遁入一片湿润。
她速速吐出嘴中的汤汁,玉羽涅喉口立刻本能收紧,药汁全数被裹挟干净。
一声轻哼从他喉头挤出,在石壁上回荡,打在夭灼耳畔,晕出一片红。
她吓得立刻将唇从玉羽涅的唇上挪开,便见毫无生气的男人唇上水光一片。
好在……没有醒。
玉夭灼心中想着“非礼勿视”匆匆挪开视线,可砰砰直跳的心却鼓动着她重新将视线放回师尊身上。
玉羽涅眉眼舒展开来了,这正是证明药有效。少去了痛苦的神情,男子眉眼间只剩下一片恬静。
他乖巧地靠在岩壁上,那双凉薄的红瞳藏在微卷的白睫下,全身上下便只散发着一股任人采撷的气息。
如同,一具艳尸。
这张禁欲的脸衬着娇艳欲滴的唇,只看着夭灼便感到一股电流直冲四肢。
她红着脸,掩饰般用手背胡乱抹了把他的唇,随即看向还有半碗的药汤……
这对她来说太难了,太难太难了……
偏在这时,脑海中浮现出了师兄的面容。
她,她她她这算是私通么……想到这个,玉夭灼险些功亏一篑。
虽说刚刚已解除了与师兄的夫妻关系,但几月下来,说没感觉是假的。
可都做到这一地步了,岂能半途而废?咬咬牙,又是一大口药汁入口。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夭灼舌头撬开玉羽涅唇瓣的动作顺利了不少,碗中药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可速度快了,渡药的动作也逐渐没了章法。
呼吸变得急促,空无一人的洞窟中,二人交缠吮吸的声音被放大了百倍,每一次回响都会引得夭灼从脊梁处传来一阵羞耻的酥麻。
偏玉羽涅一点反应没有,只是她伏在他身上又亲又按的。
昏黑的环境滋生出爱欲,这再不是纯粹的救命了。
方才一瞬间的想法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凌泉的面容一遍遍浮现,一次次清晰。
她想起少年哭着将她压在床上,箍在窗边;她想起他每一次落泪,每一次祈求般妄图她的垂怜……
最终,在这无限蔓延的黑暗中,好似那双本写满少年意气的眼,真的在凝视着她的这一场亵渎。
一场,对师尊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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