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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蛋娘在旁边听着,觉得不可思议,程大娘太好说话了吧,儿媳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又想起婆婆在世,对自己种种苛刻,人比人,气死人!
前面汉子开路,妇女扛东西,大娃牵着小娃,徐家村一行人艰难地前进,沿着斜坡,一路走下去,走出树林,再走小路,半个小时后,终于走出来了。
乡亲们喘气地直坐地上,可真累,路真难走。
查看一下周围,前面一大片平地,稀疏散落小树木,叶子枯黄,地上有点开裂,看来这里也缺水。
徐老大跑了过来,咕噜咕噜喝了口水,一直在前面开路,渴死了。肚子打鸣咕咕叫,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徐老大嘿嘿傻笑;“阿娘,有啥吃,好饿。”
饿也要生火做饭才有得吃。
“村长,前面有条小溪流,很小,不过还能出水。”黄山子和徐麻子几个人回来了,村长安排前去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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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太好了,有水就行。”村长裂开嘴笑。
“大家原地休息,吃午饭。”匆匆找几个汉子,扛着锄头去挖储水池,得补充水源,昨天都没找到水。
程顾卿万事不干,交代徐老二老三去打水,安排黄氏几个做饭。村长已经说了,可以在原地多休息,这里隐蔽,不担心被人现。
春丫和大壮几个娃子走到不远处挖野菜,肥团吵着要吃白面糊糊,眼珠子装满泪水,就是不哭出声,看样子怪可怜的。
程顾卿安排魏氏烧水冲糊糊,家里的娃子一人一碗,当然自己也吃了一碗,那个香哩,惹得隔壁娃子哇哇大哭,罪孽!罪孽!
魏氏偷偷舔了一口春丫的糊糊,好喝,实在太好喝了。
程顾卿打算四处查看一下环境,走到打水地方,一条巴掌宽的小溪流,从山上流下来,可怜兮兮地拇指深都没有。看来情况不会太好,过几天恐怕要断流,等会可要把水装满。
四周一大片平地,长满野草,平地的尽头是一座又一座的山峰。据许川芎说,要沿着大山走,一座跨过一座山,才能走出去。
程顾卿有点茫然,这要走多久啊?翻山越岭,出来岂不是成了野人?怪不得传言说只有亡命之徒走的路。
哎,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黄氏贴的野菜饼子味道不错,清香可口。又杀了两只鸡,香喷喷地,吃得徐家人嗷嗷大叫。
何氏就在旁边,看着三弟妹家如此吃饭,心口疼,三弟妹不懂事,黄氏还不懂事?家里o几只鸡,就剩几只,有这种吃法?现在可是逃荒,怎么三弟妹家像游完一样。
又看林婆子,黄山子,连外人也一起吃,三弟妹太不懂事吧。不行,俺家瓜娃子也要吃,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
“三弟妹,瓜娃子好久没吃鸡肉了,你看,能不能?”
不能!你家那几只鸡是用来陪伴的吗?干嘛不杀?
魏氏遥远看到大伯娘过来,直觉不是好事,连忙把盆里的鸡肉汤汁,勺到娃子的碗里。
何氏眼看魏氏一下子分光那盆肉,气得直拍大腿。
程顾卿无辜看着何氏,感叹魏氏的机灵,点个赞!
“大嫂,吃完了,下次吧。”
何氏恶狠狠盯着魏氏,老二家的,就是坏的,哼!气狠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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