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薄唇覆上来的刹那,阮柔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软热的舌不容抗拒勾住了她。
身子在他怀里顿时紧绷,脑中像灌进一壶热浆酪,粘粘糊糊,思绪受阻。
与过去无数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样,沈之砚行动间透着从容,不紧不慢的吻细密绵长,慢条斯理品尝舌尖上的美味。
阮柔睫羽轻颤,缓缓张开眼。
沈之砚并未和她一样闭目,那双翘弧优雅的瑞凤眼,此时眼尾染着红晕,漆黑瞳仁却又冷静专注,一眨不眨盯着她。
这双眼令她想起前世的最后一面,当时他冷冰冰地说:“阿柔,别做梦了……”
阮柔一惊,牙齿重重咬到他的舌尖。
沈之砚轻嘶一声,从她唇上退离开来,徒留齿间淡薄的血腥气。
四片唇瓣乍离,阮柔连连大口吸气,这才觉得胸闷气短,憋气憋得头都晕了,唇上火辣辣的。
漆黑如墨的眸闪露凶戾,深处挟杂贪婪,再度欺近掐住她下颌,这次更用力了些,拇指揉上略微发肿的红唇,“阿柔为什么害怕?”
他的声调冷到极点,舌尖抵在齿关,像即将脱笼的凶兽,无声咆哮:若是那个人亲她,她也会如此不情愿吗?
她……当年有没有跟那人做过这样的事?
指上薄茧擦得阮柔生疼,眼眶迅速蓄满泪,挟着轻喘听来怯生生的,“对、对不住,夫君,我、我就是太紧张了。”
悔意如潮,兜头袭来。
沈之砚满心戾气被她一句话浇灭,他怎么能这样猜忌她,这是他的妻,新婚时的怯弱历历在目,这是他小心呵护才至盛放的娇莲,容不得旁人肖想分毫。
“阿柔……”他低声喃喃,倾身压上来。
“夫君不要……”阮柔心有抗拒,忙道:“你手上的伤没好,太医说……”
“无妨。”鼻息埋在她颈侧,他哧哧低笑,“做这个又不用手。”
阮柔惊呆,君子如沈之砚,竟会说这种话!
他右肘撑在榻上,另一只手探下寻索轻衫,阮柔急于开脱,绞尽脑汁想辙。
就说月事到了?
不行,她立刻就否定掉这个借口。
沈之砚对她小日子的掐算,比吕嬷嬷还精准几分,通常早两日便会提醒她别碰寒凉。
她左诎右支,总归比他多一只手,死死摁住衫摆不叫他进去。
先前他那一眼,如同幽暗丛林间的凶兽,叫她无边胆寒。
沈之砚长发披散下来,如半副黑幕笼在阮柔脸侧,唇边笑意凉薄,烛光下,隐现一抹邪佞。
“哦,今日我托严烁去打听了,那个姓孟的……”
阮柔身子颤了颤,抓住衫子的指僵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罗拉那个穿着红披风在天上飞来飞去,胸前有S标记那个,知道他是谁吗?我爸。罗拉莱克斯集团的总裁,对就是每天宣扬蓝大个威胁论的那个,知道他是谁吗?我爸。罗拉还有头顶猫耳在哥谭里呼呼呼来,刷刷刷去那个,知道他是谁吗?我爸。罗拉那个头戴红色桶盔的罗拉不不不不,这个不是我爸,这个是我男朋友。...
...
...
综影视文,一起来跟漂亮小哥哥谈恋爱吧~每个小世界都可以当成独立的故事,诸君可以挑选自己感兴趣的剧看!来看快穿局员工元宁在影视剧里改变剧情!女主元宁不是好人,一切为了完成任务走剧情,渣女行为请勿模仿。1知否如兰2甄嬛传富察仪欣3美人心计薄巧慧待更4三生三世玄女5欢乐颂原创女主(定制)6封神(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