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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止生得丑,还臭不可闻。滚开。”
头顶,沈之砚的声音冷冷响起,阮柔当即脖子一缩,只想立刻遁地而走。
出门逛花楼,被夫君逮个正着,阮柔当时只有一个念头——
这事搁哪个女人身上,怕是都不能善了。
沈之砚弯下腰,探手去取琴,微微侧过头,目光轻飘飘掠过阮柔的脸庞。
她怔在那里,视线下意识追随他手上动作,右手如今已不用裹纱布了,伤口愈合,当日利刃留下的刀疤微微隆起,色泽泛紫,扭曲着,像一条狰狞的毒虫。
阮柔猛地抬眸去看他,杏眼几要蒙上一层泪雾,颤巍巍唤了声:“夫君,我……”
沈之砚冷哼,抄起古琴朝桃青打去。
“诶诶,你别打人!”阮柔赶紧去扯他袖子。
谦谦君子的形象真的不要了吗?
传出去叫人说,沈侍郎在花楼殴打小倌儿,那叫个什么名声呀!
就听砰的一声,沈之砚把那架古琴拍在桃青怀里,嗓音冷沉。
“带上你的东西,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又要她哄
◎最会吃醋的男人。◎
马车上,阮柔又坐到了紧挨车门的地方。
“为何躲那么远。”正中,沈之砚语声悠悠,“难道阿柔真以为,为夫会打人?”
阮柔讪笑,“怎会。”你可是君子,怎会这么粗鲁。
沈之砚把脸转向窗外,侧脸优雅的轮廓,便如画中清冷的谪仙,她在心里想:
若说全京城最善妒的女人是裴夫人,那么最会吃醋的男人,一定就是沈之砚。
把他和吃醋两字连在一起,听起来好生离奇,阮柔赶紧抛开这个念头,挪着坐过去,小心观察他的脸色。
“秀秀约我来的,我也不知里面竟还有……那种人。”
“哪种?”沈之砚转过头来,目光炯炯。
这般刨根问底,阮柔立马闭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秀秀……”沈之砚还不肯放过,沉吟,“阿柔与裴四姑娘很熟嘛。”
“她、就是今日遇到件开心事,我也很替她高兴。”阮柔口中嘟囔着,嫩白小手悄悄探上,去勾他掌缘。
“阿柔高兴……就好。”沈之砚阴阳怪气,在她的手马上触碰到的时候,一抬避了开去。
阮柔:“……”看样子又要她哄,可、她也不会啊。
沈之砚一探身,将她另一侧的右手抓了过来,攥在掌间,一点点摸过每一根指尖,连带手心、手背,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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