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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我本就素不相识,连累到你,我也有些过意不去,如今你要保全性命,唯有一法,那便是跟我一起走,否则张邈必会杀你。”
伊籍果断拒绝:“你……你……你这盗贼,我岂会和你同流合污?我不会跟你走的。”
“但……你可知道,我攻破东平陵一事,在兖州无人得知,这是高度机密,我却告诉了你,若你不愿意随我去,那……我只好杀了你,以免你走漏风声,引来张邈来攻我济南。”
“你……我横竖都得死……”
伊籍气糊涂了:“好,那你杀了我吧,我宁死不从。”
陈炎无语,都这样了,居然还吓唬不了这伊籍。
算了,他懒得跟伊籍扯皮:“好啦,放心,我不会杀你,刚才不过吓唬你!
范县之事,迟早泄露,这里可是东郡地盘,为陈宫所掌,陈宫与张邈关系密切,必不会放过你,你想逃走,并不容易。”
“如今你还是先跟我去济南,离开兖州再说,若你到了济南后,仍不愿意为我效力,我再放你离开,如何?”
“我岂会相信你?”
这家伙软硬不吃,陈炎烦躁了,就朝典韦打个手势:“把他带上船。”
既然伊籍不识好歹,他就用强的,何必去浪费口舌呢?典韦让两个士兵将伊籍带走,伊籍骂骂咧咧的,但无济于事。
顺水速度快,午后,陈炎押运着物资到了泺口,傍晚天暗之前回到了济南东平陵。
有杜袭坐镇,东平陵一切安好,战后之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谁都累趴了,也就早早睡去。
休息一晚过后,精力得到恢复,陈炎、杜袭和典韦相聚一起,商讨日后事宜。
“子绪、伯悦,我们刚夺了东平陵,城内百姓惊恐,我们需约束士兵,安抚百姓,且如今已是十二月了,正当耕种季节,青州深受黄巾贼侵扰,百姓逃荒严重,田地过剩,我们当尽快稳定东平陵,引导百姓耕种,以便为来年做打算。”
“只是,若要安抚百姓,让百姓听从我们的话,我们就需要组建官府,以官府的名义去治理地方才行。
我们三人中,子绪乃颍川名士,素有名望,能得百姓信任,不如以子绪为济南国相,我和伯悦为国相治下功曹,如此治理济南国,可好?”
陈炎并非自己不想当这个国相,但当国相需要名望,否则别人不会信服,以他现在的名望,显然还不够资格。
“这恐怕不妥吧,我以为文权来当国相比较合适。”
典韦一听陈炎的话,心中不爽,他可是跟陈炎混的。
两人认识已有一年多了,只是陈炎开窍之后,两人的关系才变得更好。
期间,陈炎还帮他出过不少主意,帮了不少忙。
杜袭也连忙说:“文权你这是何意?今日能夺东平陵,皆是你的谋划,我岂能夺你之功?理应由你来当这济南国相,我和伯悦为你治下官员,任凭你差遣才是。”
如论军中威望,杜袭的确要超过陈炎和典韦,这些士兵大多数都是他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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