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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爱你。”闻肃时又用力打了自己两巴掌，彻底把脑子打清醒了，“那日就是你对不对？”

他不等姜舒玉回话自顾自道：“其实我知道，那天晚上是真的，不是一场梦。”

alpha猛地回过神，他低下头哽咽着，深吸几口气后强忍着眼泪：“或许真的……我带给你的只有苦难。”

闻肃时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怕了，他没办法接受他给姜舒玉造成了这么大影响，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那个……我找人来照顾你，最近天冷，你刚做了手术你不能着凉，我上网查过——”

“闻肃时。”

“你必须要休息好才行，不然回头落下病根了怎么办？”

闻肃时完全不听姜舒玉说话，他自顾自说着话，beta听着alpha的话语，突然提高音量：“闻肃时！你听我说话！”

闻肃时马上闭上嘴，他抿紧唇喘着气，仔细看还能看见他脸部肌肉在不断颤动。

“跟我回家。”

姜舒玉把门打开，他伸出手去拉闻肃时，发现对方就站在原地不动弹，他愣了一下，眼眸中又开始泛起泪光，他又一次用力扯了扯对方的手臂，哑声道：“进来。”

这次闻肃时动了，他乖乖跟着姜舒玉回家，然后被按在了沙发上，家中灯一开，刺眼的光线让alpha侧头躲了下，但很快他的脸就被姜舒玉捧了起来，beta看着闻肃时半边脸被自己打肿了，嘴角也出血的，可见他对自己多狠。

“你是不是有病？”

姜舒玉这句话明明是斥责的，但闻肃时还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哭腔，alpha扯了下唇角：“我没事。”

“姜舒玉。”闻肃时握住了姜舒玉的手，他深情地看向姜舒玉，像是要把这个人刻在骨子里，他温声道，“以后我不会在缠着你了，这段时间给你造成麻烦了，我很抱歉。”

beta一怔，他瞳孔颤了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从唇齿中挤出字音：“你什么意思？”

“你能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突然和我断联，和我绝交吗？”

那一年何尝不是闻肃时的梦魇，他曾在深夜里反复回想是哪一步做错了，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种地步。

姜舒玉看着闻肃时的眼睛，他舔了下发涩的唇，还是将那年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出来：“当年你父亲找过我后，我就想着一定要见你一面——”

他被闻父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姜舒玉一滴眼泪都没掉，他就一个念头，他要去见闻肃时，这些话就就算是真的，也要闻肃时亲口说给他听才行。

姜舒玉原本是走路，到最后就变成跑，等他赶到闻家时整个人气都快喘不匀了，他见门口没人便快步走了进去，那个别墅后面有个小花园，平日他们偷偷摸摸见面就会约在小花园里，beta小心翼翼走过去，刚要转过墙角绕进去，就听见了闻肃时和他爷爷的对话。

闻爷爷说：“你明知道他只会耽误你，一个小玩意玩玩就算了，不值得你为他浪费那么多时间，明白吗？”

“爷爷明白你，这么多年爷爷管教你管的太严了，所以你叛逆，都是爷爷的错。”

闻爷爷继续道：“他就是一个低劣的beta，爷爷相信你懂我的意思的。”

姜舒玉捂住唇屏住了呼吸，他现在浑身发凉，只想等到闻肃时的回复，他心底默念：闻肃时，求求你别丢下我。

“他只不过是我消遣时间的玩具罢了，对我而言无关紧要。”

姜舒玉瞳孔惊颤，他感觉自己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差一点就瘫软在地。

“你来这里做什么！”

闻家的管家突然拉住了姜舒玉，他压低声警告姜舒玉：“快滚，不然我要报警了！”

“不要……”

姜舒玉其实已经发不出来声音了，他被强制性拖了出去，连闻肃时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这样被人当作什么垃圾推了出来，管家警告他：“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就要找姜家谈谈家风的问题了。”

“对不起。”

姜舒玉转过身冲管家鞠了一躬，他双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他佝偻着腰，慢慢往家的反方向走，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止不住往下掉，beta步伐很慢：“原来，你们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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