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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磕到了。”顾言熙说完,头也不回进了别墅门。
【说磕到的谁信啊,这一看就是去打架了吧】
【能把他打成这样,对方得多牛逼啊,那不得跟江星澜打个平手】
【你傻啊,他身上的血说不定是别人的,你看他有伤吗?】
【果然是叛逆少年,还跟别人打架】
方越言十分担心顾言熙的状况,又想起江星澜貌似跟对方关系不好,眼下正好是缓和关系的好时候,于是说:“星澜,你去看看他,给他上个药,要是严重就去医院包扎。”
江星澜正在跟杜野说话,听此顿了一秒,笑了下:“好,我进屋去看看。”
找到顾言熙的时候,他正在自己卧室的卫生间里冲洗伤口,一脸不耐烦。
今天是他倒霉,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又跟自己平日里就不对付的几个人撞上,说着说着就发生了口角,打起来了。
“嘶。”
冷水冲在伤口上刺痛,随之而来的就是冰冷麻木。搭在胳膊上的衣服早就扔地上了,胳膊下的伤口看上去还挺吓人,血从伤口中流出,流到盥洗盆里到处都是,跟凶杀现场似的。
顾言熙不光伤口疼,身上没有哪处是舒服的,尤其是胃,火烧火燎的痛,肠子都像绞在了一起。他今天不但没吃早饭,连午饭都吃了,还跟人打了一架。
越想越生气,他猛地关上水龙头,愤愤转身出门。
却看到正倚在门框上抱肘看他的江星澜。
“哟,这是哭了?”
隐私起见,他们的卧室都是套房,只有在客厅才有摄像头,其馀地方都没有安装,所以两人的谈话不会被听到。
顾言熙连麦都没带,跟那件沾血的外套一起扔在地上,闻言怒瞪向江星澜:“你哪只眼睛见我哭了!”
江星澜懒洋洋擡起一只手,比了个二,又指了指自己:“两只都看到了哦。”
“你放屁!”
顾言熙看他说的那麽笃定,赶紧转头看镜子,发现自己只是被气红了眼。
江星澜在身後笑得乐不可支,愉悦地眯起眼。
“笑什麽笑,别笑了。”
“好吧,不笑了,”江星澜耸耸肩,“我倒是第一见你这麽蠢的样子,别人说什麽你都信。”
顾言熙嘴唇哆嗦几下,实在找不到怼他的话,冷冷说:“你在这干什麽?看我笑话?让开!”便要出去。
江星澜一把扣住他的胳膊。
位置找得很准,正巧是顾言熙的伤口,指尖没有留情,狠狠压向伤口处,刚止住的血又往外流。
“卧槽!”顾言熙疼得瞳仁瞬间放大,连声音都在抖,“江星澜,你有病吧?!”
江星澜笑意盈盈,好似察觉不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怎麽能这样说我呢,我可是好心过来帮你包扎的。喏,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往卧室的方向扬扬下巴,然後拖着受制于他的顾言熙往那个方向走去。
“你放手,你特麽放手!”
顾言熙一路都在挣扎,却不敢太使劲,主要是怕疼。江星澜是真不留情,下死手。
“放手!”
“好吧。”江星澜立马松手。
顾言熙挣脱的力道不减,被他骤然一松,手狠狠打向门框,一声响听起来就疼。
“赶紧过来,方哥让我给你包扎,”江星澜啧了声,“多大的人了还打架,能不能有点出息。”
半晌没听到声音,转头一看顾言熙正捂着自己受了两次伤的手瞪着他,眼眶红红的。
“不是吧,你真要哭?”
顾言熙用力咬了下唇:“谁说我要哭?你不是来给我包扎的吗?快点,别磨磨蹭蹭。你再随便乱碰我对你不客气!”他在床沿坐下,挑衅地怒视江星澜,又恢复自己的少爷脾气。
江星澜没搭话,直接将沾了酒精的棉棒按在他伤口处,止住他所有的话。
顾言熙疼得倒吸凉气:“你轻点!”
“原来你还知道疼,”江星澜扔了手里的棉棒,又换了根,“看你不包扎就要出洗手间,我还以为你痛觉失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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