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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这麽好看光靠脸也是老天爷赏饭了吧,怎麽去干那种下三滥的事?”
“你不懂,就算靠脸也得有人捧着,攀上个大老板不活的更舒服?”
“这老板是不是认错人了,饶了别的食客吃饭算怎麽回事。”
“看他一路找到这里,估计没认错。”
“就算认错了也没骂错,我亲眼看着谢总从那里出来,这个坐的人我却不认识,估计也是个卖身上位的。”
江星澜:竟然还有群衆演员,谢临真是高看他这朵柔弱小白花了。
周围嘀嘀咕咕的声音尤其刺耳,谢临倚在洗手间门前,站在江星澜的视野盲区,远看着他的反应。
看他像是无法忍受般任人攥着胳膊,垂头不语,像被人肆意摆弄的玩具,被男人拽着左右摇晃,仓皇避着衆人的打量,却将那些公开羞辱的谈论话语一道道听进耳中,在心上留下划痕。
“你怎麽还赖在这不走?赶紧滚出去!”男人骂骂咧咧去扯江星澜,让他一个踉跄。
谢临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冷眼欣赏完了一整出戏,这才走过去,一把扣住男人肩膀:“你在干什麽?”
江星澜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擡头,眼中一瞬迸发出的欣喜做不得假,却在擡头触及到周围人打量的视线後又慌忙低头,用发丝遮挡脸上神情,肩膀微微抽动。
谢临眼尖地看到他红了眼眶,
男人或许是醉了,但没醉糊涂,看清来人是谁後吓得说不出话来,被谢临质问了句“敢动我的人”後点头哈腰道歉,一溜烟儿没影了。
服务员终于出来了,七手八脚把屏风扶起来,大堂经理又来道歉。
江星澜:出来的可真是时候,说没有提前安排他都不信。
谢临压着眉眼,狠厉扫了一圈看热闹的衆人冷声道:“看什麽看,不吃饭了?”
乱哄哄一场闹局还没过下帷幕,大堂经理正在赔笑说补偿的事。
江星澜静静坐在座位上,等周围视线消失後,他擡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临。
谢临站在他身前,肩膀那麽宽,好像能抵挡外界所有的纷扰,让那些好奇丶打量丶恶意窥测的目光再也落不到他身上。
衣角被轻轻拽了下,谢临回身看去,看到了双雾蒙蒙的眼睛。
江星澜几度哽咽,声音像从嗓子里逼出来,又低又小:“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我不是……”
他拼命摇着头,只重复着一句话,身子还在颤抖。
谢临跟经理说了几句,打发他走後俯下身,轻轻拥抱了江星澜,低声说:“好了,没事了,我还在这。”
江星澜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傻了,僵在原地没动,半晌才小心搭住他肩膀,随後用力抱紧,精美华贵的布料很快被浸湿。
谢临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眼底明明灭灭,最终归为平静,拍了下他的背当作安慰:“别哭了。”
江星澜在他怀中无声流泪,为自己的即时表演打了九分。
扣的那一分在他刚才满心吐槽英雄救美这种老掉牙的情节也只有在几年前生成的世界中才会出现,以至于没在谢临抱住自己的第一时间抱回去。
打压他,让他觉得自己身份低贱,然後再施舍他,怜惜他,对象又是多金俊美的谢临。普通人上阵很容易就陷入他编织的pua情网。
谢临演这一出戏不就是想让他乖乖听话,满心感激他吗?
那自己当然要全力配合。
谢临感受到泪水透过布料渗透到了皮肤上,皱皱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忍住,半晌等江星澜情绪稳定了才松手。
他问:“为什麽不反击?”
江星澜摇头,哭得哽咽,说不话来。
谢临对他说:“以後遇到这种情形,你可以直接说你是我的人,他们自然不敢再骂你。”
江星澜想了想,抽抽鼻子小心问:“我可以,说我是你的人吗?”
“当然,”谢临不觉得这有什麽好问的,理所应当说,“你跟了我,自然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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