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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隐应下,正要亲自去指挥,却被杨九喊了回来。
“眼下这情况,咱们还是别轻易动作,万一针对阵师的刺杀来了怎么办。”
“驸马,此事担心无用”云隐叹息,“这事,只要找上门来,要么只身外出游历数年却毫无损,
要么,哪怕藏身王宫,也难免身死。”
“这么隐秘?与猎仙贼有无关系?”事关自己职业前景,杨九赶紧追问。
“不知,猎仙贼是堕落修士,尚且有迹可循,这猎杀阵师的刺客,却从未被捉到踪迹,
属下也算经历过两次,全靠护卫拼命,和法器够多,虽然也没多少经验,
但这两次来看,刺客都是攻击五次,五次不得手,此后数十年便相安无事。”
“其他人?”
“我等互相传讯来看,情况都差不多,虽然攻击方式不同,但次数都一样。”
还挺有原则,杨九想起那个“妙手空空儿”的古人。
“属下上次被刺,尚在十三年前,算日子,还算安全。”
怪不得这么金贵的角色,罗凌菲也舍得丢出来,杨九若有所思。
“驸马且在此安坐,我”
“不用,我们一起下去。“这么大个法器,虽然防御不错,攻击强悍,但却是附近最明显的目标。
杨九当饵当的心虚,赶紧推辞。
不知道这凶煞成势,需要多大体积,才能汇集力量,也只好尽量往大里建。
于是这工程量,大的让一众护卫也有些愁。
好在杨道爷向来悠闲,不在乎工期,没什么意外状况,慢慢堆就是。
西方白虎凶势有十一种:开口、体蛮、露骨、截脚、摆尾、逼迫、如扇、短蚕,反背,腰跌。
杨九看着被迫搬弄泥土的一众护卫,觉得这山形成势,得具备好几个。
“云隐先生,我们是不是该扎个营?”他看着一窝蜂冲出去的众人,感觉这精锐有些草率。
“扎营?”云隐一愣,小心回应,“驸马,扎营那是凡人的事,我等修士大规模战斗不多。”
修士大多能飞行,且各式法宝繁多,地面摆阵扎营确实不怎么用得到。
人枭人魅等冲突引的乱子,波及虽广,却也因双方高阶老修的妥协退让,没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殇民殇人不去触犯似乎便可两相安好,除了当时最有开拓精神那一批,
就如同现今各道国宗门对死气的态度,主流思想都是以保守为主。
倒是自己想多了,此界的军阵战斗经验与开,远不及修士之间的个人争斗丰富。
不过出于可以安然多懒的考虑,杨九还是让云隐抽调人手,搭了个营寨。
还给了他几张本气符,让他试着催,让第一次感受到施放法术如此便捷的云隐,
嘴角扬起,眼睛微眯。
只差这一步境界,竟然是苦力和潇洒大阵师的区别。
他顿时对帮各道国做事,收他们不菲钱财的过往,更加理所当然。
什么大阵师,简直是当牛做马,外人要么愚钝,要么畏惧性命难保,向来门人稀少。
布置城池也好,刻画阵点也好,调整法阵也好,全都得他事必亲躬。
同级修士,不管主战还是辅助,哪个不是青春常驻,容光焕?
自己这等高修大阵师,这些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卯安彤这批人,不能还了!这机密事决不能泄露!
边想着,他假装查看这土行遁法搭起的临时营地,走到一处角落,掏出一只纸鸟,
对着它轻声念叨几句,纸鸟在他手里一振翅,顿时消失不见。
杨九敲了敲云隐搭起的墙壁,感觉不用烧制,已经强度不错。
虽然境界分级不同,修行方向也是一个修心为上,一个练法为上,但这年月积累的差距,还真不是他这不到二十年所能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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