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我老婆玩呢。”陆璟安笑回。
成景也学着重复:“跟我老婆玩呢。”
“哎他可不是你老婆,是我的。”
陆璟安一把将人护在怀里,跟护食似的。
成榆弹了下他额头,又对成景说:“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就乱叫,我是哥哥,别乱跟你陆哥哥学。”
“哦,知道了哥哥,”成景似懂非懂点头。
“呵,怎么那么可爱。”
自从在一起后,陆璟安就时常当着成景的面对他动手动脚,像个小狗似的一有空就黏他身上,丝毫不顾及第三个人的存在。
成榆一把推开手脚贴在他身上的陆璟安,严肃道:“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在家里、小景醒的时候,不可以对我、做那个、还有贴贴……”
“不要啊,”话还没说完,陆璟安就哀嚎了一声,撇着嘴可怜兮兮道:“老婆你难道不爱我吗?”
“怎么就不爱你了?”成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解释道:“有外人在场,你对我动手动脚的,万一小景看到了、他、我也尴尬啊。”
“小景又不知道,对吧小景?”陆璟安扭头问成景,成景点了点头。
“哎,就算他不知道,那也不太好吧,我、就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亲热什么的。”
羞耻、又尴尬,何况还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弟。
“我知道了,”陆璟安坐端正,一副知错就改的小学生模样,“听老婆的,老婆同意才可以。”
“不要在外面叫我、老婆。”
成榆压着声说,比起陆璟安的不要脸,他真是、望尘莫及。
“好的老婆。”
“唉。”
“那现在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
“快点同意,不然一会儿有人上来,可就看到了。”
“哦。”
成榆刚点头,又察觉不太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璟安的脸一下就凑了过来。
天地万物瞬间翻转,变得虚无缥缈,他的眼里只剩下身上的人。
休息片刻,三人又继续往上,手牵着手,肩并肩,说说笑笑,走向山顶。
他们寻个了好位置,一边坐着休息吃东西,一边等待日落。
山上的风清清凉凉,吹得衣角摇摇晃晃,吹得少年的眼里尽是温暖柔情。
夕阳无限美好,霞光照映大地,青山绿树染了一层金色的光,远看似幅画,他们在画中相爱。
对于常年不得运动锻炼的人来说,爬山是个体力活,下山的时候,成榆的腿都在抖。
他忍不住抱怨,下次、绝不会再来这个地方。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往后的那段日子里,此刻的点点滴滴就像一道光,不断照亮他的黑暗,成了他的慰籍。
下到山脚,天渐暗,三人在外面吃了碗面,难得出来玩,于是成榆又提议去江边看夜景。
他发现虽然陆璟安爱耍赖又黏人,可两人有时候意见却出奇地统一,大部分时候他说什么陆璟安都不会反对,随着他的意愿。
“真好。”
他想,这大概是他来到这里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