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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祈,你怎么在这里?”
白鲢的脸和脖子,以及被衣领半遮半掩的锁骨,窦透露着一种很不寻常的红。
他额间的碎发中还夹杂着汗水。
他询问自己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偏偏这语气中,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暧昧。
祈乖的心脏,跳的更加猛烈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似乎被一根针戳到了一下。
果然。
白鲢跟寒邺在书房,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么了?”
白鲢似乎疲惫到了极点,他的手按在大腿上,上半身稍微弯了一下,右手正疲惫的朝自己的嘴扇着风。
他的目光,停在祈乖旁边的行李箱上,他顿了一下,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玩味。
他坏笑着凑近了祈乖,身上的热气尽数弥漫在祈乖周身。
“小祈,你是回了房间,后悔了,不想留在这里了,准备拉着行李箱继续跑路,还是一直都没走,在听我们的墙角啊?“
祈乖整个人被白鲢周身热腾腾的气体蒸得都快熟了。
他的脑袋嗡嗡的,只能听到‘偷听墙角’四个大字!
他恨不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听人家墙角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正主逮个正着,这已经不是尴尬两个字就能解释的了。
祈乖很没出息的想要遮脸,可手刚刚覆在脸上,就被白鲢抓住了。
白鲢的手,如同钢钳一般,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祈乖错愕的抬头,却对上白鲢的眼睛。
只见他眼底尽是一种看好戏的神色:“小祈,你的脸,怎么比刚做完运动的我还要红啊?”
刚,刚做完运动?
祈乖的脑子里面,忍不住浮出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突然,白鲢冲祈乖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小祈你眼珠子提溜转儿,不会是想一些不能过审的东西吧?”
祈乖被激得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捂着耳朵,目光就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突然碰到了想要将他拆骨入腹的大灰狼一般。
祈乖惊恐的看向白鲢:“你,你干嘛吹我的耳朵?”
白鲢吹他的耳朵,让祈乖想起昨晚睡前的一幕。
原来昨天晚上,白鲢真的捏了他的耳朵!
祈乖的目光从惊恐,逐渐转变成愤怒。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抛开别的情绪,其实他从见到白鲢的第一面,对方就似乎特别喜欢和他又肢体动作。
可每次白鲢都是点到为止,表现的很亲昵,又不让人反感。
至少,在他看来,白鲢对自己很是亲切。
甚至,白鲢还帮助了他很多次。
这让祈乖觉得对方是一个温柔的人。
可为何现在,他对白鲢明明有男朋友,却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行为这么反感呢?
看着愤怒的几乎红了眼的祈乖,白鲢的脸上写满了无辜:“小祈,你的耳朵里面,有耳屎,我帮你吹走了,你不谢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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