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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纳闷的挠了挠头,没有特别在意那人的话,反而在接下来的工作中,花旗逐渐发现了,那人说的不假,不知是咋了,今儿搓的大部分都是学生,每个人从床上一起来都是捂着身下,一个个硬的青筋暴起。
花旗忽然想起江浩曾经说的一句话:“我这双手摸过无数的男体。”
想到这儿,花旗一阵恶寒,他喜欢男人不假,可每每看到别人硬着的场景,都会自动带入庄肴那张脸,想着想着身后就传来一阵奇痒。花旗赶忙双腿一夹,偷偷把手伸到身后挠了几下,爽的一眯眼。
花旗忙活了多久,就难受了多久,只因为那人的一句话,每次男生从床上起来,花旗都忍不住瞧两眼,还有正搓澡的时候就有硬的,花旗看着男孩身下硬起的二弟,身上燥热难耐,但他又必须忍着,尽量保持冷静,万一自己也硬了,在戳到人家的脸那可咋整?
于是花旗一直忍到十一点多,客人依稀减少,花旗总算有功夫安慰自己了。
花旗偷偷跑到厕所,想了想又犹豫了,万一有人进来咋整?花旗出了厕所,辗转反侧来到了二楼包间,瞧了一圈竟然都是满的,花旗憋的难受,如果不释放一下这一晚上都甭想睡了。
有了……花旗灵光一闪,他记得四楼是很少有客人的,去那里偷偷弄一下应该可以吧?
花旗偷偷上了四楼,在监控器的注视下堂而皇之的进了房。
花旗把门在里面上了锁,随后窜进了包房的卫生间,里面干净的让人有些不适应,花旗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咧嘴一笑开始脱衣服,赤身果体时,花旗已经硬到不行,他回身坐到马桶盖子上,双腿朝两边分开,一手开始上下快速的撸动,而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身后,在上面轻轻的揉着。
“啊……”花旗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花旗紧闭双眼快速的撸着,脑海中尽是庄肴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样子。
“我说你慢点,自己都啥德行了还逞能?”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花旗一惊,惊慌失措的不知该干嘛。
“哎?这包房的门怎么锁上了?”逄帅站在门外说:“服务员,把门给我开了。”
没多会儿,钥匙的声音响起,包房的门被打开了。
“你们刚才吃饱了没?要不咱哥几个在整两杯吧?”
“得了吧,我可喝不来,要不咱们打几圈牌得了。”章远扶着庄肴进了包房,直到逄帅坐到床上才说:“成啊,你我加上你哥,还差一个就让王振顶上,正好。”
花旗屏住呼吸趴在门上,小心翼翼听着门外的动静。
“行,你们摆桌吧,我去个卫生间。”章弛在桌上拿一根烟,叼着往卫生间走去。
花旗一想坏了,这可咋整啊?本能反应的想把门反锁,可真当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却犹豫了。如果他真的上锁,来人推不开门,到时候服务员一来开门,那自己就成笑话了!
花旗犹豫的这会儿功夫,章弛已经来到卫生间的门口,抬手拧动把手推开了门。
花旗急忙藏到门后,屏住了呼吸。
章弛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进门时是背对着花旗的,顺手关门后走到坐便跟前刚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鸟,突然察觉到什么,他一扭头,花旗赶忙冲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嘘……”
☆、床上厉害不?
逄帅出院后就回到了家里,父母虽然不在身边儿了,但总归还有三个哥哥,三个嫂子对他也是多有照顾,养伤的这几天里,他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至于洗浴城和车队的事情,他都是交给王振那群哥们打理着。
起初他是抱着能好好歇着的心态在家享受享受,可没过两天,逄帅在家就待不住了,正巧这天章远带着章弛来家里看他,这还是逄帅头回和章弛碰头,哥几个聊的甚是欢愉,立刻决定晚上出去喝两杯。
喝酒的地儿选在铁东区一家特色东北菜馆里,算不上高档但也不赖,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围桌坐下,嬉笑怒骂,没事还挥挥拳头。
逄帅今儿高兴,喝的稍微有点儿多,从菜馆里出来,本就打着石膏的腿更是没办法迈动步了,到底是让王振和章远扶着回来的。
进了洗浴城的大门,逄帅跟领班说了几句,去二楼包房找两个小姐上来,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谁料,这就赶巧碰见花旗在包房卫生间里自我安慰了。
章弛蹙眉盯着门后的人,他全身赤条条的,唯有一只手挡在身下,在看他脚边儿,那是洗浴城的工作服。想到这儿,章弛抿嘴笑了笑,估摸着是洗浴城里的小员工跑着来偷懒了。
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谁偷懒还得把自己脱个溜光的?
花旗紧张的目光直视着面前正准备尿尿的人,他对这个人有印象,是那天在庄肴家门口遇到的,章远的堂哥,庄肴心底认准了的好哥们儿——章弛。
“嘘……”花旗示意章弛不要出声。
章弛饶有兴致的看了两眼花旗,随后回过头,伸手掀开坐便盖子,仰着头往里放水。
花旗万万没想到,这人还真够镇定的,想到这儿,花旗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这一动,倒是又把章弛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章弛看着花旗说:“你在这里干嘛呢?”
花旗怔了怔,并未停下穿衣的动作:“啊,我是想过来洗个澡,然后顺便在这里睡一觉的。”花旗宁愿胡编乱造一个理由,也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跑这里来撸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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