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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什么?”
盼月看着辛渺,嘟囔道,“我也是为了姑娘。”
“宣平侯府门第高,上无婆母要伺候,宣平侯也长年待在道观清修,这是多么好的婚事,若是姑娘可以”
盼月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可谁都知道未尽的内容是什么。
松秋心中无奈。
她也希望姑娘可以嫁得好,可盼月自己都说了,宣平侯府门第高。
门第高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至少对于自家来说,老爷这么多年也只是四品,如何有能力认识侯府中人呢?
宣平侯世子可是公主也能娶的人物。
若非膝下没有适龄的公主,当今陛下早就亲上加亲,把自己这个外甥再变成女婿了。
侯府不比辛家人口简单,先不论姑娘能不能嫁,若是真嫁进去,一入侯门深似海。
从此万般由不得人,辛家位卑没办法说上话,一切都只能靠姑娘自己了。
想想这些,松秋就怕自家姑娘受委屈。
“你们就别操心姑娘我的婚事了。”
眼见着广源楼到了,辛渺起身下马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必得经爹爹他们相看,爹娘他们会给姑娘我找个好夫婿的。”
“松秋,把我的扇子带上。”
辛渺围上披风,先进了酒楼。
松秋慢了一步,见盼月抬脚就要跟上去,拉住她快叮嘱。
“盼月,日后不要再打听这些,让人知道了还说姑娘恨嫁不矜持。”
“我晓得。”
面上是应声了,盼月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哪家小姐不打听这些?
虽说女子要矜持,可若是不提前打听好男子,届时随便嫁个人,后悔都来不及。
松秋这般谨慎,只想让姑娘姑娘嫁个家世平平的,可那穷窝里丑事更多,到时候才委屈了姑娘。
“小姐,您这边请。”
辛渺走上二楼。
她不知道后方两个丫鬟起了观念冲突,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意外。
原剧情里,这两人就是作为对照组存在的。
盼月一心撺掇原主嫁高门,冒领恩情这事,她也是冲在前方。
松秋性格稳重,几次劝说原主要谨言慎行,不能太眼高于顶,一旦被拆穿,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理所当然,一心攀高枝的原主听了盼月的话,疏远了松秋。
再到后来,原主身败名裂时,她信任的盼月出来踩她一脚,反而是松秋陪在她身边。
女主辛佩儿见到这一幕后,感叹松秋忠心,为她感到可惜,忠心耿耿却跟了一个又蠢又毒的主子。
这个剧情自然是为了体现原主识人不明,不像女主聪慧睿智,可以近忠远奸。
“盼月,松秋,你们说什么呢?还不跟上来。”
踏上二楼,辛渺回头看了一眼。
“是,姑娘,我们来了。”
两人停下对话,连忙跟上来。
盼月扶在辛渺的左手边,小心为她提着裙摆。
辛渺慢悠悠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无论原剧情如何,现在的盼月倒是忠心得很。
“来了,来了!”
饭菜吃到中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高呼欢腾的声音。
盼月推开窗户,朝街上一瞧,转头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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