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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一见那契书眼珠子都在放光,直接伸过手去,满脸堆笑:“信,当然信。不过,你那契书能先给我看看吗?”
“呵,你识字吗?你就看!”劲装汉子明显有些瞧不起人。
江暖漂亮的大眼睛一瞪:“我爹和我爷爷都是秀才,耕读传家,你说我识字吗?”
劲装汉子:“......看看看,看吧!”
江暖腾出一只手接过契书仔细看了看,的确是牛契,只不过,盖的是隔壁县的大印。
“你这印怎麽是隔壁县的?”
劲装汉子不爽了:“隔壁县的怎麽了,谁规定不能用牛车从隔壁县拉东西过来了。
再说了,我要是偷牛的,还能连人家的契书一并偷了不成?”
“这倒是!你真五两银子卖我,连牛带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行,这牛和车我要了。”江暖指了指街头:“这里过去不远就是县衙门,咱们这就去把契书换了呗?”
“可以!”
江暖当即把身上压死人的大铁锅卸下来放他牛车上了,汉子也爽快当即调转车头往衙门方向走去。
进了衙门,上了契书,大家银货两讫。
听说这麽壮的牛加上车才五两银子,衙门的师爷和衙役都说江暖是捡了大漏了。
江暖自己也挺得意的,这还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如今有了牛车,这锅是不用自己背了。但自己那竹筏子就得撂在这儿,只能下次来的时候再撑回去了。
她也不会赶车,就这麽牵着牛一路穿过街道,打算出南城门口走陆路回家。
然刚出城门就看见村里的五太公正挑着堆叠的簸箕担子往家走,想来他老人家是走陆路进城来卖簸箕的。
江暖喊了他一声,老头儿回头就看见她牵着头分外招人眼的大水牛,顿时乐了。
“暖暖,你牵的谁家的牛车啊?”
江暖骄傲极了:“我刚买的,厉害吧!”
“哎哟喂,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哎。”老头儿担子也不挑了,就那麽往路边一扔就围上来看牛。
先是掰开牛嘴看了看牙口,接着围着牛转了一圈,又是拍牛屁股拍腿儿的,完了说:“这牛好啊。
我看着也就三岁半左右,刚成年,正好得力的时候。养好了能做十几年的事情呢!
这麽好的牛,怕是不便宜吧,多少钱买的?”
江暖也没卖关子:“五两银子买的。”
老头儿显然不信,老眼一瞪:“你可莫要哄我。我可是知道行情的。
这麽好的牛和车,起码值十来两银子。五两,怎麽可能?”
“真事儿。我可不敢哄您。卖牛的是个外地人,人家着急走水运,嫌牛碍事,所以半价处理给我。
连牛带车,只要了五两银子。”
老头一听立即羡慕坏了:“哎哟喂,那你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十两的东西被你五两就买到手了,这运气可真是绝了。我老头子怎麽就碰不到这麽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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