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二人行罢礼,郁老将军便带着几个侍卫甩手而去
——“话说,在下还有一事想要请教卓公子。”
池城主指着卓玉宸脸上所戴的面帘子问道:“原先不得见公子真容,乃是锦安楼对外所言,说是公子身患重疾无法见客。可在下今日所见,公子神态斐然并不像带病之体,可否一问公子缘何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若不是这城主提起,卓玉宸都忘了自己脸上还带了个这玩意儿,说实话,那小丫头刚说要给自己戴上这玩意儿的时候,他自己也嫌弃得不得了,他又不是面目可怖,非要遮遮掩掩的作甚。
卓玉宸也懒得卖什么关子,抬手便将脸上的帘子摘下,露出了自己面帘下的真面目。
——“城主不必如此客气,小民我自己也烦这面帘烦得很。只是人在屋檐下,那掌柜的不许我露面,便也顺着他的意照做了。”
——“寻思着估计也就是为了多制造点噱头,引得大家都觉得新奇罢了。若是城主问些别的缘由,那小民倒是真不清楚了。”
卓玉宸在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的池城主神态早已是另一般模样,整个人像是被定了身一般呆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口中不知是在念些什么。
待卓玉宸解释完,这才意识到城主的不对劲,远远地只能听清些什么“宸儿”、“回来”、“池家”的。
卓玉宸总觉得有些瘆得慌,这偌大的后阁赶净了人就只剩他和城主,还有零星几个侍卫。
若是有个风吹草动便已经足够吓人,更不用说那城主还不知怎么的突然小声念叨起来。
“大人?大人您可是身体有些不适?若是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但凡小民知晓的,必将如实交代。”
卓玉宸试探性地问着,可那城主还是毫无反应。
自己怎么不知道他这张脸有如此大的神力,竟叫人看上一眼便恍惚到如此地步?
卓玉宸举起手在城主面前晃了又晃,正想着要不要上前看个究竟。
刚一靠近,手腕便突然被握住,把卓玉宸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只见城主盯着他的脸,眼神里夹杂着悲伤和期许,叫卓玉宸实在辨不清当下的情况:“公子可知自己年方几何?”
什么?卓玉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难不成古人都喜欢上来就查户口本?可这个城主和刚才那个郁老将军,一个问名字,一个问年龄,还是说是他刚刚哪句话说漏了嘴,让这两个人察觉出来自己并非真的卓玉宸?
可年纪的事儿他又该怎么答?便只能试探性地用自己现实中的年龄回道:“年方几何倒是记不清了,大抵应是还未及弱冠。”
城主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像是更加激动,卓玉宸明显感觉到城主握着自己手腕的力度都加重了不少:“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记清了自己如今还未及弱冠?”
——“那你可知你生父生母皆是何人?”
怎么回事儿?这古代办个案子还得问爹妈叫啥呢?他怎么知道这兄弟的爹妈叫什么?
卓玉宸只能希望这个跟查户口一样的询问能尽快结束,便摇了摇头道:“小民并不记得自己亲眷是何许人也,许是幼年走散才到了这锦安楼。”
不是,大哥,你到底想问什么?能不能不要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刁钻犀利啊?
他能说什么?他难不成要实话实说,来这锦安楼之前,他是在大学教室里面上着早八,打着瞌睡,然后莫名其妙地就穿越到这儿了?
过了一会儿,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城主赶紧放开卓玉宸的手腕,满脸歉意地解释道:
——“实在是让卓公子见笑了,刚刚是在下失态,还望没有惊扰到公子。”
——“只是之前从未见过卓公子真颜,此次一见竟觉得卓公子与池某的一位故人神态相近,池某与那位故人已有数十年未曾相见。因此见了卓公子,难免有些恍惚,在下向卓公子赔个不是,还望没有惊扰到公子。”
原来如此,卓玉宸提着的心可算是能放一放。只要这城主不是真看出了点儿什么就行。
——“虽是那小公子临行前叮嘱过,叫小民不得离开这水榭。但小民本是个无趣的,不若城主在这后阁里转转,小民一介琴师,本也没什么武艺,不离开这后阁便是了。”
卓玉宸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再留在此地了,只觉得若是让这城主再问下去,自己就真要穿帮,倒不如先溜为快。
“卓公子所言甚是。”池城主经过刚才那一遭,也是觉得当下自己有些头脑发昏,若是独自一人安静一会儿,也许能想明白不少的事。
卓玉宸一听池城主的话,整个人如蒙大赦,正要拔腿开溜。
未曾想,那城主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只是想问卓公子,此事之后,在下寻思公子在这锦安楼定是待不住了,也不知公子接下来可还有什么打算?”
这问题一出,倒是把自己给问住了,那城主说的也是,无论案子最终查的如何,这锦安楼他是万万不可再待下去了,自己装疯卖傻的事已经遮掩不下,他要是再待在这儿才真是冤大头,倒不如卷铺盖走人。
只是自己刚穿越过来便被拽进了锦安楼,还不知道外面是何朝何代,这未来的打算,他倒是真的没什么头绪。
卓玉宸料想到这城主既然能这么问,定然是有些个门路,便顺着问道:“小民愚钝,暂且还没什么打算,也不知城主大人可有什么门路可指点小民一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