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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商聿年注视着在他臂弯里沉睡的人,指尖按了按他的唇。
无论是什么原因来到他身边,只要是被他认定,就再没有离开的机会。
环在鹤愿腰部的手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头顶,“所以是什么时候?”
鹤愿握住腰间的手,“是去年夏天的那场梦。”
梦里鹤愿看不清身后的人,目光所及是掐在脖颈上的手。腕骨清晰,指节修长,手臂上青筋凸起,内里的血液翻腾涌动。
他被固定,被拉直,承受着。
画面旋转到废旧器材室,缩在角落的他被那只手带到灯光下。
周围的画面再极速后退,他跌坐在草丛,看着伸向他的那只手。
那只手将他拉起来,把他擦干净,对他说的是,“跟我回家吧,小朋友。”
鹤愿猛地坐了起来,一片明媚阳光挤进宿舍窗户。
醒来后紊乱的呼吸和裤子的痕迹,让他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鹤愿红着脸埋进商聿年胸膛。
下一秒,商聿年翻身将他压住,重重吻了下来。
认错人了
中午,办公室门被敲响。
见ann端着热好的饭菜进来,鹤愿才发现已经一点半了,点击保存,关闭程序。
“谢谢,以后提醒我一声就好。”
ann把饭盒放到桌上,回头看了眼身后,低声说,“涂总来了,但脸色看着很不好。”
鹤愿闻言,去了隔壁。
办公室里,涂景林没坐在办公桌前,而是靠坐在沙发上。
头发微乱,抬眼看过来时,眼底一圈浓重的青黑,嘴角几处破皮,面色铁青。
鹤愿心下一惊,关上门过去,看着不单是宿醉后的疲惫,“景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涂景林喉咙滚动,“没事,酒喝多了有点头疼。”
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鹤愿又是一惊,按上次酒店里涂景林的酒量来看,昨晚的酒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涂景林扯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鼻子,嘴角扯出弧度,“可能着了凉,别担心。”
鹤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找ann给涂景林送了感冒药。
想到酒醉得更厉害的纪淮,鹤愿给他发去消息问候。
彼时的纪淮才把酒店客房砸了个稀巴烂,浑身酸痛地趴在床上,整栋别墅都回荡着他的哀嚎和咒骂声。
这边的涂景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接过ann送进来的感冒药,拿在手里看了看,并没有拆开。
下午,涂景林和鹤愿两人去参加了一个跨行业交流会。
这个交流会邀请的都是上流圈层和各行各业拔尖的人才,这封邀请函还是去环星签合同后纪淮给涂景林的,否则这样的机会落不到两个刚创业的毛头小子身上。
席位上,涂景林拿着手里的邀请函,眸光暗了暗,不知想到了什么。
身边的鹤愿在注意到第一排正中间的背影后瞳孔放大,宽肩包裹在剪裁利落的西服里,脊背松弛地带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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