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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愿回过神,合上相册,放回抽屉。
侧过身靠进商聿年的怀中,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声音闷闷地,“要是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该多好。”
商聿年搂着他的腰,指尖在他腰侧画着圈,语气带着轻哄而认真,“我们会有一个家,住同一个房子,睡同一张床,共度往后的人生。”
鹤愿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时,眼睛通红,潋滟的水光在眼眶打转,里面盛满的感动和纯粹爱意随着眼尾的的泪滴满溢,将商聿年那颗常年难以波动的心撞了个满怀。
他握住鹤愿的后颈,低头覆上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瓣,轻柔地,滚烫地,呼吸粗重地,彼此交缠,相互凌乱。
比任何一次都更安心地沉沦在爱欲里,鹤愿意识涣散前,趴在窗台眼底倒映着透明的月色,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尽管克制着,从折腾到睡下,也已是凌晨四点过。
商聿年没忍心叫醒被窝里脸颊红晕还未褪去的鹤愿,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便换好衣服出门,与家人一起送老温和温月去机场。
他们身上都还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惺忪睡意,除了一脸神清气爽的商聿年。
还想问商聿年有没有吵醒鹤愿的宋寅,瞥到商聿年颈间的风光,心领神会地没张嘴。
商聿年和商叙坐的一辆车,商聿年一进副驾,就被驾驶座的商叙冷冷斜了一眼。
商叙不语,单手把中央后视镜掰向商聿年。
商聿年侧目,脖颈上的咬痕从镜中落入眼底,是情动之时鹤愿没控制住留下的,有点疼,却也更令人澎湃。
他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唇角泛起很小的弧度,还是扣上了衬衣最上方的纽扣。
车子驶在静谧的街道,商叙手握方向盘,余光捕捉到商聿年脸上细微的表情,“他伤还没好,你就不能节制些。”
商聿年明眸稍弯,拥有良好品德的他礼尚往来,“谢千俞都主动示弱了,你就不能坦诚些。”
车开得很稳。
闻言,商叙阴凉凉地瞥他一眼,“他会开始新的生活,何必说出来,给彼此徒增烦恼。”
是说给商聿年听,更是说给他自己听。
至于谢千俞的示弱,不过是不想失去一个二十几年的朋友。
若是他知道这个朋友对他的友情,在中学时代就变了质,恐怕连厌恶还来不及,局面只会比现在更难堪。
商聿年看着前方的夜色,浓眉微挑,“你以为谢千俞离得开你?”
像在做梦
商聿年说出了最本质的问题。
二十四年的照顾与陪伴,商叙早已渗透谢千俞的全部人生。
这也是为什么谢千俞在知晓了商叙性向,会在长时间得不到商叙的示好后,选择让步的根本原因。
商聿年看向商叙,琥珀色的眸光幽深,“反正他离不开你,以什么方式把他留在身边,有区别吗?”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商叙要是想这么做,也不会等到现在。
他舍不得,也不愿成为谢千俞口中最恶心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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