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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分手了?◎
试试就试试。
薄西沉这个人一身反骨,十分叛逆,他转身就走,不顾手腕被拽得生疼,却也没能再走出去一步。
蒲续白收敛了笑,手上用力把人直接拽了回来,看薄西沉跌进沙发里,他松了手,目光触及薄西沉被攥出一圈红痕的手腕。
薄西沉的皮肤比常人更苍白一点,就显得那一圈红痕格外刺眼。
他看着薄西沉漆黑阴郁的眼,还带着怒火死死盯着他,感觉下一秒薄西沉就能拿起酒瓶抡他头上。
蒲续白并不想一会儿弄得血流成河,他也不是来跟薄西沉打架的,但薄西沉看起来并不想主动退一步,反而眼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蒲续白只能自己主动退一步,剧情里的薄西沉从头到尾都觉得他对顾年没有付出感情,可薄西沉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爱而不自知。
但这也不奇怪,薄西沉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薄西沉对顾年有感情很正常,他既然只是想撩人,不打算负责,也确实没有必要在意薄西沉喜欢谁。
反正他也不会喜欢薄西沉。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是他看上的人,就算他没想负责,他看上的人心里有别人还是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大概是占有欲作祟,不过他这种占有欲说出来也不占理。
蒲续白勉强说服了自己,指尖在薄西沉还留有红痕的手腕上碰了碰,语调缓和了些:“好了,是我过分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来看你笑话的。分手就分手了,没必要留恋渣男,下一个更好。”
蒲续白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摸遍了口袋只找到一块水果糖,他把薄西沉的手打开,把那块糖放进了薄西沉手心里,说着:“分手快乐,给你的分手礼物。”
薄西沉看着手心里的糖,怒火有些烧不下去了。面前的这个人好像很擅长挑起他的怒火,也很擅长在他翻脸动手的前一刻语气和缓地服软说好话。
他不觉得蒲续白在服软,他只觉得蒲续白是故意的。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蒲续白继续和他对着来,他发火后情绪会慢慢恢复,不像现在,他的怒火被蒲续白温和的态度强行抚平了,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脏憋闷得浑身都不对劲。
蒲续白见薄西沉还眼神阴沉沉地盯着他,像是盯着猎物思索着该咬哪里的野兽,他轻叹了口气,主动问:“想和我打一架?但我不是很想和你打架。”
薄西沉抿紧了唇,本就颜色偏淡的唇被用力抿得有点发白,他眼神偏执,眼睛里只有面前的这个人。
他看着眼前的人身形懒散地坐着,对他完全不设防,微侧向他的脸年轻英俊,周身都是还没走出象牙塔的学生才会有的干净的少年气。
比起男人,眼前的人更像是个大男生,但薄西沉知道这人只是在伪装,这个人深邃的眉眼里还带着对他的戏谑,每次见面都坏心眼地戏弄他,对他总是阴晴不定,又游刃有余。
薄西沉看着蒲续白侧头时绷紧的颈部线条,每一寸弧度都流畅优越,那冷白的肌肤让他很想咬上去泄愤。
他眸色阴鸷偏执,死死盯着蒲续白的脖颈,蒲续白像是能看出他在想什么,撩起眼皮看他,唇角笑意散漫:“想咬我?”
薄西沉只是盯着他,没说话。
蒲续白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唇角的笑意加深,连带清冷的嗓音里都带了细碎笑声:“那咬吧,随你咬,我不还手。”
薄西沉本来还在压抑着,但触及到蒲续白目光里那份愉悦,就好像他在蒲续白眼里只是个有意思的东西。他没忍住俯身凑近蒲续白,伸手去掐住了蒲续白的脖子。
他表情阴狠,手上却没有一点力道,只是在吓唬蒲续白。但蒲续白没有被他吓到,反倒像是被他的色厉内荏逗笑,他紧贴在蒲续白脖颈上的掌心感受到了蒲续白笑时滚动的喉结。
薄西沉恼羞成怒,指尖用了些力,整个人几乎贴在蒲续白身上,他声音低沉恼怒:“我很好笑吗?”
蒲续白仿佛感觉不到自己脖子上掐着的手,他闻言收敛了笑意,和刚才说过的一样没有还手,只是用平淡的声音解释:“我不是在笑你。”
薄西沉手上的力气又放轻了。
蒲续白却像是觉得不够,他抬手扣住薄西沉的后颈,将薄西沉的脸压向自己的脖颈,语气懒懒散散的,好像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不是想咬我吗?现在可以咬了。”
要制服一个疯子就要比疯子更疯,薄西沉觉得眼前的蒲续白已经赢了。他没有去咬蒲续白,放在蒲续白脖子上的手也松开了,虚虚地搭在蒲续白肩颈上。
薄西沉甚至开始觉得圈子里那些人背地里叫他疯子是因为没什么见识,如果他带着蒲续白在那些人眼前转一圈,疯子这个名号就只会落在蒲续白的头上。
蒲续白值得。
薄西沉正打算撑着蒲续白的肩膀站起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搂住,薄西沉一瞬间像炸起了毛的猫,腰身弓起紧绷,直接按着蒲续白的肩膀站起来,坐到了沙发另一头。
蒲续白只是抬手很轻地揽了一下他的腰,并没有用一点力气,他没想到薄西沉反应这么大,看向薄西沉时薄西沉还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薄西沉在蒲续白眼里还在炸毛。
蒲续白顺毛捋:“没干什么,怕你从我身上掉下去。”
薄西沉没说话,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又离他远了一点。
薄西沉和他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只是紧挨着沙发扶手,尽可能地离蒲续白远一点,蜷起来的身体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蒲续白体温灼烫,他自己体温过于冰凉,所以蒲续白只是轻轻揽了一下他的腰,那灼烫的体温就能透过衬衫渗进他的皮肤里,让他即使远离了蒲续白,腰上还能感觉到蒲续白的温度。
薄西沉不自在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自己的腰。
蒲续白之后没再逗弄他,只是斜靠着沙发背坐着,时不时偏头看一眼薄西沉。他看到薄西沉慢慢放松下来,唇里咬着一根烟,手握着打火机点燃。
蒲续白看着薄西沉在烟雾缭绕里若隐若现的眉眼,心里算了算这是薄西沉抽的第几根烟。
他起身几步走到薄西沉面前,在薄西沉注视下坐到了薄西沉身旁。薄西沉避无可避,被烟呛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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