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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拿着棍棒就在草丛里挥舞,寻找着,可是扑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只锦鸡。
陈解这时就在树上呆着,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他现在很庆幸自己下手的快,要是想抓活的,这锦鸡这個时候稍微扑腾扑腾,或者叫一声。
那自己可就露馅了。
众人寻找了一周都没找到,也有人向上看,不过陈解这棵树的确茂密,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这时候有人道:“会不会飞树上了?”
这时有人说了一句,紧跟着其余几个家丁道:“那上树看看。”
“哎!”
听了这话,顿时几个家丁就要爬树,甚至一个家丁都来到陈解的树下了。
陈解冷汗都下来了,我艹。
不过就在几个人准备爬树找找的时候,突然就听不远处的山沟里响起了一阵野鸡的叫声,然后就见一只长相很漂亮的野鸡飞了起来。
这些家丁可不知道那锦鸡在陈解的手里,还以为那野鸡就是锦鸡呢,立刻喊道:“在哪,快,追,追!”
一群人拿着棍棒就追了过去,看着走远的家丁,陈解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差一点点就露馅了,又在树上等了一会儿,就下了树,急冲冲的下山,路上尽可能躲着人。
……
清早,苏云锦习惯性的起床做饭,看看时间应该寅时快三刻(凌晨四点四十五)了。
起床,吸取昨日的教训,今日她穿戴整齐,扣子都扣死了之后,才走出了里屋。
到了外屋,本能的向床上看了一眼,结果没人。
嗯?去厕所了吗?
苏云锦没有在意,出门,一低头就看到灶台旁,柴火摆的整整齐齐,心中一惊,家里进人了?
不对,是夫君做的吗?
想着苏云锦有些惊讶,这才寅时,这连劈柴带摆放,他要起的多早啊。
想着她向厕所方向看去,是去厕所了吧。
想着她盛了一碗高粱米,拿着葫芦做得瓢去水缸里盛水,心里想着,昨日水已经见底了,一会儿,还要去打一点水,不过水桶很沉……
正想着呢,一打开水缸,却现水是满的,顿时苏云锦捂住了嘴巴,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她有些被感动了。
这个男人天不亮就给自己挑水了吗?
他怎么这般好呢?
想着她又向厕所看了几眼,继续淘米,做饭,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陈解出来,她就去厕所看看。
“夫君,夫君?”
站在茅坑外,苏云锦叫了两声,可是没回应。
“夫君,你在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还是没有回应,苏云锦红着脸进了茅厕,可是并没有她想象的画面,空的!
人呢?
苏云锦一脸慌张的跑了出来,人怎么会没了呢,再想起昨日麻六的事情,她心更慌了,她想去找二八叔帮忙,不过刚到门口又撤了回来。
她准备回去把睿睿叫醒,让她看着家。
回到屋子,不经意往桌子上一撇,看到了一张纸条。
过去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出去一趟,水还有柴火都给你打回来了,你就在家,等我回来,别担心!
苏云锦蹙着眉头,放下了纸条,脸上满是愁容,这天不亮会去哪呢?
还让自己不担心,自己如何能够不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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