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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有所迟疑。
湘玉立即抱住了锦宁。“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锦宁只好推了推十一,急道:“你快走,我不能连累你。”
十一没作声,忽地踹开来捆她的官兵,其下官兵立即拔剑,还是被她逃了去。
锦宁松了口气,认命地闭了闭眼,被官兵捆手‘请’上了马。
十一隐在墙角,看着被官兵带走的二人。
她目露复杂,跃身离开原地,在道上同明二碰面。
“你可真是做奸细的好苗子。”明二由衷夸赞了句。
十一不耐地撇他,冷道:“将军如此和谢韫那般小人有何区别,他明知阿宁最怕什么。”
“嘘,”明二让她噤声,“这话可不敢说!”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骗我
锦宁没想到老天爷真的在故意作弄她,隔着千山万水,一个偏僻的无名小镇上,谢韫竟然还是找了过来。
也不知这一年谢韫变成了什么样,想他这时候还没放弃找她,必定是对她怨恨极了。他那样嫉恨谢容,而她偏在他眼前跟着谢容逃了。一想到即将面对谢韫,她就又慌又怕,难以镇定。
小镇到县衙还要个几十里路。
锦宁和湘玉在马车上,路上崎岖不平,车赶得又快,两人在马车上被颠得直想骂人,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湘玉哭丧着脸:“早知道这样,不如安分待在江宁,起码那里有谢将军护着咱们,姐姐,这回你选错了!”
锦宁脸色白了白,手指攥紧了木块座沿。
她突然有些颓然无力,只想自自在在的错了吗?谢容护着她也是有所求,若说错,她错是错在招惹到了疯子。
“又连累你了,”锦宁安慰地笑了笑,“别怕,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出事。”
湘玉知道她是会错了意。
她瘪唇,急忙解释:“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是怕……是怕你受苦啊!”
“老天爷也不真是不长眼,竟然没有一箭要了他的命。”
锦宁一愣:“什么箭?”
湘玉踌躇了下:“咱们从京城逃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郎君中了一箭,你那时晕了过去,我也就没和你说。”
“郎君那样可怕的人,他必然是记恨着姐姐出逃、害他中伤,把你抓回去指不定用什么手段折磨!”
锦宁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若说现下比她还怕谢韫的人,应当是湘玉。
她是真的差些死了,此时想到最严重的便是谢韫也会杀了锦宁。
“再怎么说我与他也是做过几年夫妻的,不怕,别吓自己。”锦宁压着心里的惊惧,缓声安慰,她顿了顿,撩开马车小窗的帘子。
马车刚穿过一片小树林,前后都有许多官兵跟着,粗略一看,至少有二十多人。
锦宁自然不想这么乖乖地等谢韫来抓。
她贴到湘玉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冲着外头喊道:“我要小解,忍不住了。”
显然,她们是找机会想跑,和那为首的官卒嘴斗一番,最终成功被放下了马车。
这边的杂草无人清理,长势茂密,足有半米多高。她牵湘玉跑到草丛后面作势小解,等守在不远处的官兵许久得不到回应,只能走近来寻时,人不见了。
正躲在草丛不远处的小土洞中的锦宁,听到那些官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不由一喜,慢慢爬出土洞,入目却惊见一双双官靴等在洞外。
她僵硬地缓缓抬头,对上那位留有胡须的带刀将士。
“谢夫人,捉迷藏可是好玩?”
“……”好好好针滴很好。
让她惊天动地的周密逃跑计划弱智的像个笑话。
锦宁不甘心,缩在土洞里不出来。
将士朝旁边厉喝:“把她们请出来。”
锦宁就这么不体面地又被提溜上了马车。
将士在马车外道:“夫人,谢大人的手段想必您也知道,若真让您跑了,我们可都是要掉脑袋的,您就当发发善心,安分让在下送您到县衙,莫要再胡闹。”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马车行上了铺有碎石的平坦官道,想来便是离县衙愈来愈近了。
锦宁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浑身止不住地冒出虚汗。
就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即将被砍头,意识清晰地被一步步压上断头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异动。
“快!你们几人护送谢夫人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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