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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姨还在断断续续地干呕,她身上的黑色针织衫已经脏了一大片,我的运动外套和T恤也未能幸免。
司机骂骂咧咧地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下车!这没法拉了!”
“师傅,离酒店不远了,您再送我们一段吧,我加钱。”我恳求道。
“加钱?你看看我这车!这味道没个两三天都散不掉!”司机指着后座,“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我赔您清洁费。”我掏出钱包,“两百,够不够?”
司机看着那两张红票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行吧行吧,那就送你们过去,我再去洗车。”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司机把车窗全部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馨姨吐完后似乎舒服了一些,又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低头看着她。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美得惊人——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因为酒精和呕吐显得格外红润。
她的黑色针织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曲线,此刻因为呕吐物的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干。
车终于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再次道歉,然后半扶半抱地把馨姨弄下车。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狼狈的身影。前台的服务生看到我们,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走过来帮忙。
“需要帮忙吗,先生?”
“不用,谢谢,我们有房卡。”我出示了房卡,拒绝了他们的帮助。我不想让别人看到馨姨这个样子。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我浑身脏污,头凌乱;她醉得人事不省,靠在我怀里,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和不堪。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
因为呕吐,她身上的兰花香气混合了酒精和酸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特别是胸部的柔软,正压在我的胳膊上,随着电梯的上升微微晃动。
我强迫自己盯着楼层数字。
15楼。
电梯门开了,我扶着馨姨走出去,找到1512号房,刷开房门。
房间很大,是豪华客房。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装修精致典雅。但我此刻没心情欣赏,径直把馨姨扶进卧室,小心地让她躺在床上。
她躺下时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头疼起来。
馨姨身上还穿着那件脏了的针织衫和阔腿裤,我的外套和T恤也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散着难闻的气味。
而且馨姨这样睡着,等半夜醒来或者翻身,肯定会把床也弄脏。
不能这样。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轻声叫她“馨姨?馨姨?醒醒,把脏衣服换下来再睡。”
她没反应。
我又叫了几声,还是没用。
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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