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本书不仅凭空变厚了一页,连翻页的度都变慢了——以前一秒钟能翻三页,现在三秒钟才能翻一页。慢慢满意地点点头,又慢吞吞地说:“以……后……看……书……就……不……用……担……心……翻……太……快……看……不……懂……了……”
考考的经历最离谱。
它本来在快递驿站的空纸箱里睡觉,打着呼噜流着口水,突然爪子一挥,大喊一声:“抓住你了!”
把旁边正在整理快递的乔伊吓了一跳,手里的七个包裹同时掉在了地上。
考考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现自己的爪子里真的攥着一个淡紫色的“梦”字。它看都没看,直接“啪”地一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倒头就睡。
结果这次它做了个连环梦。梦里有十个考考,每个考考都在捡字,捡了满满一麻袋。等它真正醒过来的时候,爪子里除了原来的“梦”字,还多了三个小小的“梦”字碎片。
甲书拿着放大镜研究了半天,推了推眼镜说:“这是梦套梦产生的次生梦字,属于正常现象,不用大惊小怪。”
乔伊在快递驿站捡到了一个暖黄色的“谢”字。这个字飘过来,轻轻落在了她的快递单上。乔伊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在收件人那一栏写:“所有曾经对我说过谢谢的人。”
写完的瞬间,“谢”字突然爆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快递驿站都被照亮了。所有的快递单上都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谢”字,连门口那只经常蹭乔伊猫粮的流浪猫,头上都飘着一个迷你“谢”字。它蹭了蹭乔伊的腿,然后叼着那个“谢”字,心满意足地跑了。
甲书在地下室整理规则碎片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灰黑色的“碎”字。这个字悄无声息地飘进了他的碎片堆里,和那些闪着银光的规则碎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点都不突兀。
甲书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和自己的道契合度这么高的字。
麻薯过来找他的时候,他正拿着那个“碎”字反复端详,指尖的规则光芒和字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天生一对。听到麻薯说要送回字库,甲书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碎”字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根据《归墟字库管理条例》补充条款第一百零八条,”他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与持有者道契合度过o的字,可以由持有者临时保管,保管期限……无限期。”
麻薯看着他那副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好。留着。万一哪天需要碎什么东西,再拿出来用。”
麻薯自己捡到的字,躲在菜市场最脏的垃圾桶后面。
那是一个灰白色的“怕”字,比米粒还小,缩在垃圾桶的角落里,浑身都在抖。一只大蟑螂正在欺负它,用触角把它推来推去,“怕”字吓得连声音都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地哆嗦。
麻薯当场就生气了。它冲过去,用爪子“啪”地一下把蟑螂拍飞了三米远,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抖成一团的“怕”字捧在了爪心里。
羁绊之网温柔地张开,银白色的光芒像温水一样裹住了它。
“不怕不怕,”麻薯轻声说,“我带你回家。”
“怕”字一开始还在抖,后来感觉到了麻薯手心的温度,慢慢停止了抖。灰白色的光芒变成了温暖的淡金色,它还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麻薯的爪子,像一只刚被收养的小奶猫。
“为什么它突然不怕了呀?”滚滚啃着苹果,在小本本上歪歪扭扭地写。
“因为它知道,有人要它了。”麻薯把“怕”字也放进了自己的小布包里,和之前的“忘”字放在一起。两个小小的字挨在一起,一个淡蓝一个淡金,像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小星星。
晚上回到家,甲书把今天捡到的字全部装进了玻璃瓶里。四十七个玻璃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个光的字。它们在瓶子里晃来晃去,有的在转圈跳舞,有的在安静地呆,还有的在和隔壁瓶子里的字打招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还要捡。”甲书一边贴标签一边说,“‘在’字的光会持续照射归墟至少三个月,被压住的字会一批一批地出来。我们可能要捡很久。”
“多久就多久。”麻薯趴在桌子上,戳了戳一个装着“笑”字的瓶子,里面的字立刻转了个圈,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一天捡四十个,一年就是一万四千六百个。字库装得下吗?”
“装得下。”甲书说,“归墟档案馆的字库,理论上能装十万个汉字。到现在才装了不到一万,空得很,正好让这些迷路的孩子住进去。”
麻薯看着那些在瓶子里闪闪光的字,忽然觉得,他们不是在捡字,是在接这些迷路的孩子回家。它们在归墟的黑暗里待了成千上万年,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有什么意义。现在光来了,它们顺着光飘出来,被人捡到,被人温柔地捧在手里,然后送回那个有很多兄弟姐妹的家。
真好。
第三天,出大事了。
天上掉下来一个级大的字。
不是米粒大,不是指甲盖大,是拳头那么大!金红色的,像傍晚的夕阳,像熟透了的柿子,还散着暖暖的温度。它从天上直直地掉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哐当”一声砸在了老猫的鱼干摊上。
老猫的鱼干筐当场就翻了。
三条最肥的、老猫珍藏了三天舍不得吃的秋刀鱼,在空中划出了三道优美的抛物线,正好落在了滚滚的怀里。
滚滚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千瓦的灯泡,抱着鱼干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老猫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老猫慢悠悠地抬起一只眼皮,先看了看抱着鱼干瑟瑟抖的滚滚,又看了看那个砸在自己摊位上、把木板都砸出一个小坑的金红色大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