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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蝴蝶忍听了富冈义勇的话,瞬间浑身一僵!
「要幸福……蝴蝶?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懵逼、窘迫、羞涩……五味杂陈的情绪在她的胸口开始不断翻涌。
「啊嘞?那个面瘫的富冈先生呢?为什么他现在这么地……
好像有点……可爱?!」
想到这,她忽然像吃了一大口草莓糖一样。
她只默默低下了头,试图用前额的丝遮一遮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
蝴蝶忍的右边,水谷蓝也自内心地为蜜璃感到高兴。
“杏寿郎。”她对右边的丈夫道,“我们下一次要参加的婚礼会是谁的呢?”
杏寿郎认真地想了想:“不死川吧!他已经二十一岁了!”
“欸?”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死川和谁结婚?”
“我不知道!相亲结婚吧!”他回答地铿锵有力,仿佛这就是标准答案。
水谷蓝:“……”
她的额头已经全是黑线了。
「杏寿郎为什么会这么想……
还有,他到底眼睛在看哪里啊……」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边。
本来她是想打赌押蝴蝶忍的,但杏寿郎居然说出了不死川,这下她倒反而被搞懵了。
「不死川相亲?这会是个什么场景,难以想象呢……」
……
参加完婚宴回家后,下午,水谷蓝便“品尝”到了草莓奶油酒精味的杏寿郎。
她被掺了酒精的血液迷得左摇右晃,像个风情万种的花魁。
碍事的腰带早已不见,摇曳衣襟里的光景若隐若现,那是独属于杏寿郎的私人秘密花园。
“杏寿郎。”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我还是很饿……”
杏寿郎的指腹滑过她的颈间,稍一用力,便将那和服褪去。
“其实,我也是。”
接下来他要说的话语,被一个缠绵的深吻给替代……
……
此时的蝶屋内,富冈义勇正十分乖巧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呆。
「所以莫名其妙……就来到蝶屋住院了……」
不过蝴蝶还真是很奇怪呢,她今天看起来很怪。
「是因为参加伊黑和甘露寺的婚宴,所以有些触景生情吗……」
他正想事情想得出神,蝴蝶忍已经将汤药端到了他的枕边。
“富冈先生,我说富冈先生你该不会想让我将汤药送到你的嘴里吧?”蝴蝶忍温柔如水的声音里藏了一丝刀意。
富冈义勇一脸懵地端过碗,默默喝起了难喝至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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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满意地看着听话的富冈义勇,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
「挺好拿捏的。
好像……挺不错」
……
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结婚后,不出一年,蜜璃便怀了宝宝。
得知喜讯的水谷蓝马上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类?”她愁眉苦脸地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珠世一边在显微镜下的玻片标本上用滴管滴着化学液体,一边说道:“你不要急。少则一年,多则一百年。我之前说过,你们水谷各种药膳吃得太多,体质已经生了变化,寻常的药剂对你们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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