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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无一郎一手捂着被贯穿的右肩,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水色的日轮刀。
「悲鸣屿先生追到这里来了……
炼狱夫人给我吃了强力止血的药,药效渐渐会起作用,等一下我应该可以投入战斗了。」
场上,悲鸣屿行冥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死川,这里就交给我和炼狱。你先去炼狱夫人那儿,把肚子上的伤缝合好吧。”
“是,”不死川实弥礼貌地应了一声,慢慢往小蓝和玄弥那儿挪,“抱歉。”
唰唰唰——
悲鸣屿行冥死死盯着黑死牟,甩动着手上的流星铁锤。
杏寿郎也紧握刀柄,让刀身再次被蓝色的烈焰燃烧……
非战斗区域,小蓝才刚把治疗所用的简单物品拿出来,便立刻扶住额头,差点两眼一黑。
稀血的齁甜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狂吃了五颗药丸,这才从一阵阵头晕目眩中缓过神来。
她一边给实弥的肚子上贴着胶布,一边没好气地说道:“缝合用的针我可没带,这是我父亲自制的神奇胶布,是应急用的,你可不要挑三拣四。”
“你这家伙……”实弥本想说一点反驳的话,但看着小蓝在自己身上忙忙碌碌的样子,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正所谓:吃人手短,拿人嘴软。
玄弥见自己好像没什么事了,于是站了起来:“我去帮他们!”
“你给我坐下,你不许去!”实弥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小蓝一边给实弥的身上涂着止血药并往上贴着胶布,一边陷入了沉思。
硬碰硬实在是太难。猗窝座的脑袋被砍下都没有身亡,这个上弦·壹这么阴森森的循规蹈矩,看他这模样,搞不好也早已突破了极限。
看来,还是得运用一点药物手段。
方才与猗窝座对战的时候,蝴蝶忍三番五次地想要把药丸丢进猗窝座的嘴里,但却根本没有得手的机会。
眼下这个上弦·壹……恐怕就更加没办法了。
「怎么办呢?有没有什么更加富有科技与创新的办法……」
她在场上找来找去,视线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最终停留在了玄弥手中的双管霰弹枪上……
战场上,战斗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炎之呼吸·陆之型——飞流炎弹!”随着杏寿郎的一阵猛烈挥刀,无数蓝色火球爆炸似的攻向黑死牟。
悲鸣屿行冥也将流星锤砸向黑死牟:“岩之呼吸·之型——天面碎!”
黑死牟向后避让跳开,却冷不丁被一道锁链绕住了脖子。
他用剑试图砍断,却是徒劳。
随后,他便如同遁地般从下脱离了锁链的桎梏。不过飞扬的丝却被锁链极高的度给弄断了一束。
眼下,悲鸣屿与杏寿郎对黑死牟的攻击均是远程攻击。黑死牟分析着局势,迅做出判断——
「只要接近他们,便不足为惧。
先将强的这个给解决了。」
主意落定,他快移动,将那把满是眼睛的刀伸到了悲鸣屿脖子的前一寸。
悲鸣屿灵敏地向上翻了一个跟斗,轻松躲开。
眼睛刀又伸向悲鸣屿,黑死牟的弯月斩击还未使出,武器却被悲鸣屿的锁链先一步绕住了。
一通巨力的拉扯随之而来,那把全是眼睛的血刃竟生生被扯断了!
“月之呼吸·之型——”
“岩之呼吸·肆之型——”
“炎之呼吸·伍之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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