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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夏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患得患失、若即若离的痛苦。
她想和他结婚,未来便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周宴礼似乎毫不意外,他笑道:“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天光刚一亮。
许初夏便发消息通知了许母她要结婚的消息,她想让许母再见见周宴礼。
同时她也通知了往日的一些亲朋好友。
随后她开车带着周宴礼去了婚纱店。
望着华丽而又漂亮的数件婚纱,许初夏感觉到周宴礼似乎犯了难。
她宠溺一笑,揉了揉他的脸安慰道:“不急,选一件你觉得好看的,我想穿你喜欢的婚纱。”
周宴礼摇了摇头,随后求助的目光看向许初夏。
“你和我一起选吧,我的眼光不太好。”
许初夏最后选择了一件露肩抹胸的长尾婚纱,简洁却又不失华丽,跟她的形象很合适,服务员把跟这件搭配的洁白西装也拿了出来。
没想到最后周宴礼从试衣间出来时,许初夏却是心中闷疼。
“你怎么还跟学生时代一样瘦弱,没有什么变化。”
周宴礼却道:“你天天给我做我喜欢吃的饭菜,我都胖了。”
许初夏闻言不语而笑,只有她知道,周宴礼还跟高中生病时一样羸弱。
等他们买完了婚纱到家,便看见一个快递放在了门口。
竟是陶瓷小镇的那家陶瓷店。
许初夏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下子竟是一个月过去了。
回到家里拆开快递,许初夏深怕这对情侣陶瓷杯有什么损坏,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了橱柜中。
中午许初夏陪着周宴礼刚吃完饭,许母和李叔便来了。
他们神情严肃,完全没有参加婚礼的喜悦。
一进屋,许母便观察着房间四周,随后竟眼睛胀红地无声哭了起来。
许初夏有些不明所以,正想去安慰时,却听得李叔道:“初夏,你现在还看得到周宴礼吗?”
许初夏眉心一簇,指着客厅里正看着自己的周宴礼:“他就在客厅里啊。”
李叔叹了口气:“那些药,你有按时吃吗?”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药,是治幻想症的?!”
话到此时,许母再也憋不住哭泣起来。
许初夏却是犹如当头一棒,浑身如瞬间失去力气般踉跄往后。
“什么幻想症,你们在胡说什么?!”
“他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假的!”
李叔沉痛摇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我们都还没说,你却说他是真实存在……”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你只是不敢承认,不愿相信周宴礼十年前就死了的事实……”
许初夏难以置信,指尖颤抖着指着客厅的方向:“李叔,他明明就活生生的站在那儿!你为什么……”
她说着,侧目看向客厅。
客厅却一片空,全然没有了周宴礼的身影,只剩小胖橘在好奇的看着他们这边。
无意间撇到橱柜里那孤零零放着的一个陶瓷杯……
许初夏的世界顿时犹如光亮被撕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寒冷。
她瞬间慌乱起来,心里的恐惧不安甚至比之前更疯狂地席卷了她!
她跑去各个房间疯狂寻找,却连他的丝毫身影都没看到。
“宴礼,宴礼!”
“不可能!这一切一定都是真实的!”
“他只是被你们吓到,所以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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